饶的样。”

“我又不是变态！”陌柔真是服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云迟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 看着陌柔微皱的眉宇, 猜到她可能生气了，他只好作罢。

然而, 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越躺越不安, 终是忍不住再次开：“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说了, 同为Omega要互帮互助。”

“不是的……”云迟才不相信这个理由，“我见过别的Omega，她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我。”

“我了错事，要接受惩罚。她了错事，最后被惩罚的还是我……我不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也玩过我……她对我说，人都是这样的，喜看别人痛苦的样，别人痛苦了，自己就兴了。”

“然后突然有一天，她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我以为她死了，我兴的，她终于死了。”

“可是，听别人说，她是逃走了。”

“我好恨她，好想亲手毁了她。把她对我过的一切，都加倍还给她。”

云迟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压抑着的不甘。

在他心里，似乎没有德的概念，不知哪些话值得被赞颂，哪些话会遭人唾弃，所以他说的都是自己最真实的受，毫无保留地将那个肮脏的自己彻底暴在陌柔面前。

陌柔心复杂地看着他，知他中那个Omega，是跟他同为受害者的那个女O。

那个人的去向，至今是个谜。

不过，陌柔觉得，那个人就算逃了也是凶多吉少。毕竟，为Omega，被多个Alpha标记是很危险的，很容易致死。

但很奇怪，现在的云迟上，没有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就好像从未被标记过。

他自Omega的信息素也不是很郁，给的信息残缺不全……

残缺不全？

陌柔蓦地意识到了什么，一只手上云迟的小腹，然后细细向上摸索。

云迟全放松，任由她摆布，但不知是因为张还是什么，他又一次闭上了双。

陌柔摸完他后，收回手，若有所思。

她没有系统地了解过人的结构，但还是能隐隐判断——云迟的一些官，似乎被摘除了。

比如……

所以他才无法被标记，也彻底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他，就算去了登记，估计也不会受到联的保护吧。相反，为了防止引起民众的不安，联会试图抹杀他的存在。

要杀了他吗？

陌柔从床沿站起，转面向他，试探着问了句：“云迟，你想继续活去吗？”

云迟愣了一，对她突然变冷的语气到不安。沉默片刻后，也是试探着反问：“你要杀了我吗？”

这换陌柔愣住了。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包里，握住了匕首。

云迟睁看她，依然全放松地躺在床上，脸上很平静，仿佛早已看穿一切：“人心真的好难懂……你帮我拿饼，带我来开房，帮我理伤，又不忍心玩我……你为我了这么多，而我也说了，愿意成为你的所有……”

他说着说着，视线又一次模糊：“我都这样了……为什么你还会想杀我呢？”

牌，对陌柔，向来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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