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洌轻轻靠在叶清溪的怀里，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僵，但不过片刻便反应过来，地回抱着她，用力：“愿意！我一直都信表妹的，表妹说什么我都信，只要表妹说了，我便信。”

说：“表哥，不要这样说，清溪会难过的。表哥是这个帝国的皇帝，今后是要成为一代明君的，不可将自己的命看得如此轻率。”

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不趁此机会更一步，不知何时才能完成太后的愿望，那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一切啊！

叶清溪没有笑话他，她大概是第一次心甘愿地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低声：“表哥，你愿意相信我吗？”

叶清溪想，她也就是占着萧洌如今移于她的好，才敢放胆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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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洌，盯着叶清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有些迷茫，不知自己又该说些什么。他嘴角意识地勾了起来，手因激动而微微颤动，他抓着叶清溪的手，一会儿又放，想去抱她，碰到她的肩膀时又缩了回来，看起来似是手足无措，稽得很。

萧洌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想，片刻后：“我记得。”

那是萧洌尚于抑郁期时，他哭得不可自抑，她那时就拿这话安他，但那时候的萧洌估计是听不太去的。但他的记忆力很好，她相信他应当在无意识的况记住了这句话。

“表哥，我或许有办法帮你，让你将来能轻易控制自己的绪，”叶清溪将“像个正常人一样”给咽了回去，谨慎地说，“表哥，你愿意信我吗？”

萧洌执起叶清溪的手放到边，轻轻吻了一，笑容模糊：“没了我，有的是别人想要当这个皇帝，在所有人的中，我只是个刻着皇帝名号的傀儡罢了。唯有你……我是你的表哥，不是别的什么，我只是你的表哥。”

叶清溪了气，松开萧洌，望着他：“表哥，你还记得么？过去我曾经跟你说过，你是生病了，所以控制不了自己的绪。”

叶清溪心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即便被萧洌伤害，被他折腾得心力瘁，她也从没有真正恨过他。她对他，一直都抱着同的心态，他所有的起伏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所有人包括她都认为他晴不定，可她同时也知这是因为他无法自如地控制绪。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他或许无法正确地表达自己的绪。

“表哥，你永远是我的表哥。”叶清溪郑重，“不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在清溪心里，表哥只是表哥。”



萧洌抿盯着叶清溪，他不说话时神看起来颇有些莫测，看得叶清溪心里直打鼓。

在萧洌于抑郁期时，叶清溪那时其实跟他一都不熟悉，也能自然大胆地说他病了这话，但如今，要对一个皇帝宣称，你脑有问题，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件不鼓足莫大勇气便能完成的事。

叶清溪盯着萧洌此刻的神挪不开。他明明是在笑，但她却觉得他在悲鸣。他从来不是什么吝惜泪的人，即便在众人面前，也能哭得泪朦胧，可在这个时候，他真正该难过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哭，反倒像是真心为这件事兴似的。

萧洌也不知是不是猜到叶清溪想说什么，邃的双眸认真地望着她，而叶清溪忽然想起她几次因他的狡猾聪慧而暗暗心惊，一时间又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