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凑够钱了，我们起码能赚这个数。”

“你酒劲上了吧？”林有德白了弟弟一，他爬到炕，从柜里翻一蜡烛，然后用随带着的火柴燃。

“小宝前些日不是说想要一个派得吗，正好给他买一个。”

这一林有才是真的吓到了，一腥臊的味在房间里弥漫，他的脸上血尽退，尖叫着，踉跄着朝墙角躲去。

说来也可笑，村里人心心念念的都是儿孙，因为一个家里养不起太多孩，生来的女婴一分因为生病不愿钱治病死，一分才刚生就被扔到后山或是便桶里溺死。

鼓起勇气低一看，还是他的脚，也没多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来，他松了气，穿上鞋正打算问他哥家里的备用灯泡放哪儿的时候，一抬，就看到烛光，大哥的后，一个浑血淋淋的女孩，睁着血空的睛，冲着他笑。

“那也是小宝自己争气，每次都考第一名，将来考上大学，咱们林家脸面有光啊。”

林有德将碗中的烧酒一饮尽，忽然间，房间里的灯霹雳拉一阵响，然后就灭灯了，屋里一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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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炕看看弟弟的双脚，净净的，啥东西也没有啊，这时候林有才刚刚受到的那刺骨的冷也消失了，他想着或许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

房，生活费给的足足的，每个月两兄弟就去县里看他几趟，联系联系。

“估计是灯泡坏了，哥，你有备用灯泡吗？”林有才放酒杯，将原本盘着的双解开，摊到炕底去穿鞋。

冰冰凉凉的，林有才浑疙瘩都起来了，浑僵的对自家大哥说到，都不敢低看。

“脚上有什么东西，别自己吓自己了。”

他哼着小曲儿走了屋，屋里着火盆儿，呼呼的，他哥已经喝上酒了，看到弟弟来了，往炕里挪了挪，让他脱鞋上炕。

至于林有德的三个闺女就没那么好的福气了，女娃娃不值钱，能让她们吃饱饭就不错了，念啥书，等到年纪了就嫁人换一笔彩礼钱，就但当是她们对这个家的贡献。

大骨炖的很香，林有才直接上手拿了一啃，吃的满嘴油，还不忘喝酒。

“一惊一乍的，底的炕都是封死的，就是有鬼，她还能钻炕底来抓你的脚不成。”林有德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他就想着是弟弟的错觉。

林有德可疼自己那个亲侄儿了，只是听他说了一嘴，就记心上了，他不知那个叫派得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村里人买两个媳妇，应该就够钱了吧。

“啊！”

“有......有东西拽我脚......”

他忽然惊叫一声，差没把林有德给吓了。

林有才对这个大嫂没什么尊敬的，一个带把的都没给他们老林家生来，这样的女人还给她一饭吃就不错了。

“嘿嘿，那小有福，摊上一个这么疼他的大伯。”林有才嘿嘿笑笑，这占便宜的可是他亲儿。

“啊啊啊啊——”

林有才比划了几手指，林有德一乐了。

等他们的儿孙大该娶媳妇了，他们才发现怎么连个适龄的姑娘都找不来，一个个就咬牙钱买个媳妇回来，周而复始，恶循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上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