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一旦把程灵慧放自己的禁制，她就回变成一只鸟儿，飞得让自己再也抓不住。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有理的。离开他掌控的程灵慧真的飞走了，飞回了常继文的枝。而他竟然没勇气去把她抓回来。所以，他选择再次放手。与其将她关在自己的牢笼，不如让她在别人的枝快意歌唱。

“只是，等你厌了，倦了，再次飞回来的时候。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夜沉，残月如钩。苏同仰望着天际，心里暗自发誓。

程灵慧哭累了，也说累了。在常继文怀中沉沉睡去。

常继文将她拥住：“默之，我的默之。我死了这一回总算明白了。这世上什么教条，什么规矩都不是为你定的。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再让你难过。”

与此同时，赵桥靠在屋的房檐上喝酒。邓苦远远看着他笑：“俺来猜猜赵大公的心思？”

赵桥骂：“。”

邓苦远远的坐：“都说南都赵家的赵大公风不羁，忽然这样一幅相思不得的样，还真是稀奇的很。”

赵桥一把酒坛甩了过去。

邓苦翻个躲开，自言自语：“人说相思苦，却不知这单相思才是最苦的。”也不知是说赵桥，还是说自己。他和沈聪都恋上了如烟。可如烟明显对这俩人都没觉。宁可跟随刚刚见面的程灵慧，也不肯屈就他们中的一个。得知程灵慧是女。邓苦也不知心里该兴还是该惆怅。

程灵慧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常继文不在，估计是一早起来往议事厅了。救灾的事还没完结，常继文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心，那就是朝廷发的救灾资的去向。程灵慧可以不计较这个，他必须要明白的。要不然，为朝廷命官这就是失职。

程灵慧这一觉睡得踏实，起来只觉得神清气。忽然看见床整整齐齐放着常继文自己的衣服，上面压着一张纸条。程灵慧拿起一看：“钦差大人，属先行一步。请您醒来后速速移步左议事厅。诸事繁杂，属等还须恭候大人决断。”落款画着一个弯着腰的小人儿。

程灵慧忍不住就笑了。她迅速穿整齐，用手巾蘸冷敷了敷自己还有些红的睛。昂首就了西厅。

“三哥。”燕京看见她急忙迎了上来，又觉得称呼不对，想了想：“不了，还是叫你三哥吧。赵老四要走，邓苦正在劝他，你快去看看吧。”

程灵慧直接去了赵桥几个居住的寓所。只见赵桥和邓苦两两对峙，各自神不善。程灵慧不明所以：“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别。俺今天要打醒这糊涂。”邓苦难得的不笑了。

赵桥冷哼：“老二，你不是我的对手。快儿让开，莫要伤了你我兄弟的和气。”

燕京习惯的吊在程灵慧肩膀上：“老四这两天脑有些不清楚，见谁和谁打。昨天还打了我一顿，到现在我还疼着呢。”

赵桥斜睨着燕京：“老五，离老三远儿，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燕京：“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你不是要走吗？你走了我和三哥怎么样呢？就是我们俩睡一张床，你也不着。”

赵桥脚一蹬，将铺院的青砖翻起一块，飞一脚踢向燕京的门面。燕京不敢怠慢，翻躲过，叫：“老四，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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