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龙指尖自他肩轻轻划过，分外轻柔，“我本以为这次已是穷途末路，为何听见你唤师兄，竟如闻天籁，一瞬间清醒过来。”

展生叹气：“我险些被你撕成碎片。”

展龙手指仍旧轻柔，没中，为他后背，几青紫瘀血平整横行过展生后背腰，正是先前在石阶上摔的伤痕，“只要记得唤我师兄，我绝不再伤你。”

展生一时又怔然，展龙这般亲昵温柔，令他百般无法适应，他只得起只不知，“师兄……”

展龙应：“师弟。”

展生在窘迫中便觉几分淡淡喜悦来。他两世孤寂，孑然一，如今一声师兄，仿佛又叫他于这尘世中多了一份牵挂。终不再如浮萍随波，无牵无挂，疏离于世。一时喜悦，便扬眉笑开，又唤：“师兄。”

这一声唤得千回百转，意绵绵，展龙将他拥得些，火气息洒在颈侧。展生便觉了他中的肢变化，正硌在。

展龙便低，将嘴压在他太旁，呼沉重，低声：“压不住了。”

展生知他在说血孽之事，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只低声：“师兄，能快便快些……若迟了回营，恐引人生疑。”

展龙：“只取少许即可，不会伤你。”

他这次却动得极慢，唯恐伤到他半。展龙行事生涩，展生也并无半经验，每每双修都只觉痛楚，不过为各取所需，故而一直忍耐。

这一次展生却于疼痛中觉几分妙滋味来，一时又是心思复杂，不知如何面对才好。到末了只得自我宽，若能少吃苦，终是件好事。

极短工夫，展生便受不住，展龙待他回神，便忍着退。

雨收云散后，展生伏在展龙怀中，慢慢回复气力，便忧心起军营中事。琼英与宁既然好，展龙发狂时杀了那许多骑士，展生心始终郁郁。只是事已至此，半不由人。

他藏起愧疚心，一面起，一面低声：“可有什么法窥探塔外，看琼英士兵何时撤退。”

这白玉塔限制极多，自何，便自何退。故而只能待那些军士撤退后，再原样现后，重新赶路。

展龙扬手，一阵清风罩，为展生发，又沉声：“不必如何设法，待你神识外放，便能看个清楚。如今撤了大半，只余不足二十人，正在掩埋尸首。师弟若焦急赶路，师兄为你料理净，绝不留后患。”

展生暗叹一声，忙：“不必，任他们自行离去便是。”

二人重新穿整齐，先去前院，却见那老雕依旧伏在林中不曾挪动，唯有细微起伏，证明仍一息尚存。

展生蹲在老雕面前，低声：“老丈？”

那老雕一动，微微睁开半，只微弱低声：“不妨事……只是恩公可知何为明河之誓？”

☆、第十八章 机密（捉虫

十洲三国有明河，源起极西之境不周山，自西向东，在永昌境蜿蜒转南，穿过大周朝国境而后海。

传闻明河上接仙界池、月渊，中贯人间大陆，通冥界三途河。横跨三界，乃是大陆最重要的路。

万年前神大战，三界百姓伤亡惨重，凡人险些灭族，妖死伤泰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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