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绝不褪。今年冰蚕繁育喜人，故而冰结锦也是丰收，成衣自然也降价，只售五百灵石，若是买两件，只需八折。”

这伙计倒是能言善，一番理由说得展生心动，他暗暗估算一番，便让伙计取那两件衣衫。那伙计利落取来，又：“客人气质清俊，这竹青倒是极衬，只是这靛却有些重了，不如换作葱绿、群青。”

展生笑：“不必，靛正衬我师兄。”他同伙计比划展龙格，那伙计：“六铢衣能自行适应穿用者形，不必另作调整。”

他继而又笑：“客人同令师兄如此厚，倒叫旁人羡慕。”

展生虽知他不过是奉承，却仍觉心愉悦，结帐时合计两千四百二十枚品灵石，那伙计倒也快，给他抹去零。

展生见他行事有度，不卑不亢，索将装了兽骨兽的储袋取来，问：“我有些炼材料，贵铺若是肯收，还烦请估个价。”

那伙计问了一番类数量，肃容：“小的不敢主，烦请客人到客厅里稍待，小的请掌柜来。”

展生便随他，了会客厅中。少倾后一名中年的掌柜匆匆赶来，后跟随两名伙计。那掌柜便同他见礼，恭敬：“能否容我算清楚再估价？”

展生亦是快，将储袋中材料尽数取，在会客厅中满满堆了一个小丘。

饶是那掌柜见多识广，亦是有些微动容，又唤了两人，四名伙计忙碌了一盏茶功夫，才将全兽兽骨算清楚。

俱是三阶以上的灵兽，展生听一名伙计唱数，三阶灵兽一百六十五张，其中何灵兽若，何灵兽又是若；四阶灵兽七十一张，其中又是何灵兽若；再者五阶灵兽三张……

列完兽，便是兽骨。

直将展生听得脑胀，只得半垂睑，故作，实则已然一片迷茫。

他常见书中所述，修士售卖资赚钱时，莫不是一手钱一手货，脆利落。怎的到他时，竟同凡间相差无几，清完毕后更列文书来，一毫一厘，亦是算得清清楚楚。

那掌柜听完，叹息：“只可惜这剥制的手法太过暴，生生毁了好。譬如这块五阶沙银面狐，若是完整无损，市价一万灵石。可惜残破得厉害，只值三千。”

展生被这额数字惊得心一震，却仍是捺惊讶，只合那掌柜惋惜神。

掌柜又捡起一块掌大的兽骨在手中掂量一番，“好在兽骨品相俱佳，这五阶雷电云中豹骨市价五千灵石。”

展生顿时满心后悔，早知这五阶灵兽如此珍贵，就不该因了展龙一句麻烦，由得他将泰半的兽骨兽随手丢弃。

掌柜又着人去请来帐房，在展生面前算得清楚，这堆资材合计一万八千三百一十六枚品灵石。

展生脸木然，方才察觉自己先前那般锱铢必较，无异于杞人忧天。

不一时掌柜送来一个储袋，展生神识一扫，见其中放有一块回灵玉璧，八十枚中品灵石，三百一十六枚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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