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便看到窗玻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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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婚礼定在周六，但是齐辰他们买的是周五中午到锡市的票。

也不知是困还是发车时间太早，整个车厢的人大半都在补眠，除了偶尔有人低语几句，总十分安静。

徐良不止一次从齐辰那里听说过这位龙组，他从齐辰零零碎碎的描述中，对龙牙有了个最简单的主观印象——脾气有些急，一就炸，据说能吓不少属。

周五大清早，龙牙就蹬开了齐辰宿舍大门，把正迷糊着的齐辰从床上拎起来，押犯人似的压着他洗漱完，然后又风风火火地把他一路拎楼，了车里。

扣上了安全带，他就跟只猫儿似的窝缩在副驾驶上，半眯着一副随时又要睡过去的样。

票是一起订的，三个位置刚好连在一起。徐良坐了最里面靠窗的座位，齐辰坐在中间，龙牙则靠着齐辰坐在了外手。

可窗玻璃上映照来的景象却着实不符合这个印象——就见龙牙偏静静地看了齐辰一会儿，而后抬手调整了一齐辰睡得很不舒服的姿势，瘦的手指拨了齐辰的脸，让齐辰靠在了他肩膀上，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齐辰反应慢半拍地“嗯”了一声，带着重重的鼻音，尾音还拖得的，又过了半天才懒懒地张：“孟琛说午要跟着司仪走一遍程。”

徐良可没有龙牙这样的人形闹钟，也没人这样保姆似的一直顾着，折腾了一清早，已经醒透了，早早地就从租住的地方来，在锡兰广场那边等着。

半个来小时后，龙牙便把车开了火车站的地停车场。

可怜齐辰好不容易逮着个假期，起得却比工作日还早，整个人基本就是魂游天外的状态，迷瞪迷瞪地被龙牙当成提线木偶似的，说一句动一，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伸就伸，顺从得不得了。

徐良：“……”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大应该看的画面，整个人愣在那里，盯着窗玻璃的睛都忘了转。

从江市到锡市跨了两个省，铁大约三个多小时，齐辰之前跟着龙牙习惯了那跨省比跨门槛还快的速度，冷不丁回归正常通方式，居然还有那么一瞬间的不习惯，不过这不习惯没持续几分钟，他就已经靠着椅背闭着睡过去了。

跟齐辰约好了一起走。

徐良耳朵里着耳机，音乐声调得很小，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划过的景，没过多会儿便觉得困倦席卷上来。

从这里到江市的火车站，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就算补眠也睡不了多久，到时候被叫起来起床气更重，齐辰脆懒洋洋地窝在副驾驶，跟后座的徐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调整了一座椅，正要闭睡会儿的时候，列车钻了一条的隧，窗外一黑，旁边的景象就从窗玻璃上映照了来……

“结个婚还彩排？麻烦！”龙牙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广和，照着昨天齐辰跟徐良约定的地，直奔锡兰广场去接他。

他们时间倒是掐得很准，几乎刚候车室，要坐的那趟铁便开始检票了。三人拎了简单的行李，很快便了车厢。

大清早就降格成保姆的龙牙一边发动车，一边瞥了他一，没好气：“你跟那什么徐良是脑中过枪么，起不来还把票订那么早非要跟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