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类事故造成的损失，军一直没有对外公开，但他们向我表达了烈的抗议。没办法，我只有代我的研究员们，尽量将第二代的外形调整得不要那么妖异，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该上的还是会上。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的存在，而和人这样的东西，人永远都不能像机械那样控制自如。”

“教授是担心我会上呙皇？”

白川摇，“上或者不会上并不重要。因为不你告诉我的是哪一个答案，最终，你总是会上她的。”

李辰东心里咯噔了一，有慌张，仿佛隐藏得最好的秘密被人窥视了，这是他遗迹副本这么多次，首次有了不确定。

“别慌，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李辰东当然不觉得上严幼林丢人，只是，朗的存在会令他比较在意而已。

“关键的问题是，上之后，会怎么？”白川叹一气，“甚至，军队里为了加战力，消除战士们对战争的恐惧，还会有意无意地鼓励这样的关系。”

李辰东上理解了。

“唯一的要求是，当神兵在作背叛、崩溃或者严重威胁人类生存的事的时候，支者必须上阻止。”

“怎么阻止？”李辰东可不相信一般的支者能够有和神兵相匹的战力。

白川眨，并没有直接回答。

“教授，我现在还没有权限知阻止的方法，是吗？”

“因为你还有一个最后的训练项目没有完成。”白川笑一笑，“神兵的拟人化。”

“这个项目？”李辰东疑惑，“呙皇的表现，已经几近于人类了——”

白川摇，“这个项目表面上是要训练神兵的人，但实际考查的是支者在危机时刻对神兵的影响力和束缚力，以及能不能正确的决断。而这个项目的训练结果也影响你们走这个研究所的时间——”

李辰东抿，“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已经开始了，你现在走我的办公室，去开始你的最后一项训练。我会据你的表现，告诉你更多，这决定着你和呙皇的命运，请认真对待——”

李辰东沉着脸走去，当他迈通，后的全安全门闭，一刻也不能等，仿佛在预防什么大危机一般。几乎是立刻，他听见了刺耳的警报声，这是只有在面临整个研究所毁灭的况才会开启的警报，只要听见这个警报音，所有的研究员必须上销毁手上的研究资料，彻底封存全试验箱。人员从逃生通撤退，而全神兵迁移武装区和训练区——

看来，白川已经完全好了心理准备，这一次对呙皇和他的试验以整个研究所的安全为底线。

他快步走向电梯，一路上没有人，似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撤离了。这该是白川早就在计划的事，不然不会准备得这么全面。

抵达电梯厅，电源关闭，电梯也不能使用了。

“——”李辰东被一句脏话来，几乎是同时，他的鼻端嗅到一若有若无的香气。这味他很熟，是严幼林这的味，鲛人上的和她类似，但更有侵略，他不怎么喜。

他顺着这味，缓缓走，从步行梯向上，抵达了生活区。

生活区也基本上被清空，走廊里空无一人，两侧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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