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这个姑娘是可以为了目标不顾一切的人。和她比起来，自己似乎太过瞻前顾后了。

“职业玩家，你不觉得靠不住么？”

顾一反问：“你觉得，替演员，甚至演员靠不靠得住？”之前她相亲过几次，包括宋简在，无一例外地反对她替，甚至反对她在娱乐圈谋生。理由都是，这行危险，这行靠不住。

又一次，在小妞那双梅鹿一样的眸里看到了飞扬的神采，程北川说：“跟人有关，和职业无关。”

“对啊！”小妞一顿，想起了什么似的，缓声问，“你喜打比赛吗？”

程北川微微弯起角：“嗯。”自从离开了拳击，他一度消沉过，直到在二次元世界里重新找回纵的快。事实上，无论是世，还是其他即时对战类游戏……凡是考验人反应速度和预判的游戏，他上手都比旁人要快一些。

职业玩家，技术上他并不担心，可能上却难免捉襟见肘。但这不光是针对电竞，其他的事也是一样的，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注定只能一只依附父母的可怜虫，空有满腔血也是枉然。

“我刚开始去剧组替的时候，导演看不上我的。”小妞伸胳膊，白的薄针织衫小臂纤细，的白皙手腕扁扁的，用力握一握都会折断似的，“他跟我说，替这活危险，保险公司都不收保的那。说我一个女孩儿家，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看着小妞纤细的手腕，北川没说话。他没去过剧组，替演员的风险到底有多大，他都是听途说。即便如此，他也会担心，面前这个单薄的小姑娘怎么能应付得了那么多危的场合。

“可是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如果当初被他吓跑了，我可能一辈也不了剧组，拍不了戏。”至于这么多年里，她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伤，都被她略过不提了。

北川一笑，狭的酒窝又浮现来：“又要写作文了吗？因噎废可不行什么的？”

顾一看着他的笑颜，有冲动伸手指去戳一戳那的酒窝。他太少笑了，可一笑起来又像要化她整颗心，怎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苏？

她废掉了，彻底废掉了！

见她发呆不说话，程北川收了笑容，那酒窝立时就不见了，转过脸看着电脑桌面上的论坛。

小妞心底惋惜地一叹，就听他已经转了话题：“那个女明星，有没有找过你？”

顾一摇。

“发帖的人的IP我查过了，就在你这小区对街的网吧。”见小妞一脸懵懂，程北川叹了气，“发帖的人在S市，黑你的人在帝都，远隔十万八千里，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小妞蹙眉：“是两拨人吗？”

程北川托腮：“还行，智商还可以抢救一。”

“你觉得董晚晚没有蓄意害你的动机，”扶了扶镜，北川慢条斯理地说，“但有没有可能，在她发现自己被偷拍之后，借着曾给你钥匙赌一把。万一你真的曾去看过房，顺推舟就栽赃给你？”

顾一呐呐：“只要我去看过房？”

“只要你看过，哪怕曾现在那里一次。你都百莫辩。”

“可我压没去……”

“嗯，她大概没有料到，你居然一次都没有去过。连一个真正的‘目击者’也找不到。”归结底，是顾一这安于现状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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