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对弹琴……”

北川忍不住笑起来，眉目舒展，颊边酒窝。

顾一盯着他，了神。原来他有双一笑就弯的puppy eyes，笑起来整个人的气质与平素截然不同。可以说，她从没有见过一个人笑与不笑如此天差地别。

“程北川。”她忽然郑重其事地喊他。

“嗯？”尾音微挑。

顾一双手搭在桌面，微微前倾：“谢谢你。”

没料到这个傲小妞会忽然一本正经地谢，北川微微歪过，微笑：“不客气。”又说，“这忙我不是白帮的。”

顾小妞大大方方地问：“你想要什么，说吧，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北川看着她的睛说：“等等我。”

“啊？”

服务生恰好端了餐盘上来，殷勤地介绍：“这是本店特，比翼双飞。”

看着盘上的两只脆鸽，顾小妞的嘴角搐了两，等人走了，她才问：“你刚刚说什么？”

可程北川却已经收回手臂，靠在椅背里，面上能令冰雪消的笑也淡了许多：“没什么，乘快吃吧，你的比翼鸟。”

语气还是戏谑的，顾一却分明觉得他和一分钟之前有微妙的不同。隐约听见他说“等他”，等他什么……？还是她听错了？

*

【红线】不愧是主打侣牌的餐厅，端上来的菜不是比金就是魂牵梦绕……听得顾小妞脸红心，还得装镇定——毕竟，是她自个儿要来的。

每每上来一个菜品，她都偷瞧见某人意味不明的笑。

她那小心思，无遁形。

“那个……”被北川看得发慌的顾小妞没话找话地说，“满满他最近是不是常常找静？”

“嗯？”北川微笑，“你说谁？”

小妞一愣，看他似有不快，终于通透了一次，连忙改：“我是说韩意满……”

“嗯。”他切了一小块排，优雅地放中，“怎么了？”

“他……”顾一犹豫了一措辞，“是不是在追静啊？”

优雅的程某人，被红酒呛了一，狼狈地抬看她，却见小妞一本正经，只得嘴角：“为什么这么问？”

“我每次去JM，他都在静办公室里赖着。还来跟我打听静的喜好，说是准备生日礼……而且每次跟他说静，他都特别不自在……”

顾一正说着，看见程北川饶有兴趣的模样，顿时闭嘴。

果然，北川勾起嘴角：“这些路，你还懂。”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静的追求者能从三门街排到陆家巷去，这些伎俩她见多了~

没想到她这一说，北川反倒是松了气似的，若无其事地把她的餐盘拿到自己面前，娴熟地替她分着排，一面说：“算是吧，这小一直有风，不用他。”

顾一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他追求静是风？”

“他换女友比换篮球鞋还快。”北川没在意小妞的绪，只顾细细地分割排，“何况，他能追得上孙老板，才有鬼。”

“为什么？”小妞追问，“因为静比他大吗？”

北川这才抬，只见灯光顾一那双小鹿般的睛晶亮亮地和他对视，他这才恍然这姑娘追问韩意满和孙老板的事是为了什么，放了手中刀叉，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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