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一背对着他在厨房忙活，一边说：“你坐一会儿，上好了。”

一晚上的时间，曾经空空毫无人气的房间，已经到充斥着顾小妞的气息。她的衣服挂在原本只有黑白外衣的柜里，占据了半江山。她的单鞋搁在他的球鞋旁边，小小的两只……原本空的柜上，被她放了几只掌大的玩偶。

北川环视一周，忽然觉得虽然这姑娘住的地方总是一团，但却是充满了生活的味。

“当当当当。”小妞哼着小曲，端着只透明小碗走过来，“尝尝看，我只找到了，别的不了。”

北川看了碗里果冻似的酪，挑眉：“这是什么？”

“双，双啊！”顾一得意洋洋地说，“学会很久了，可是没人赏脸我也没心思。你快尝尝看，快呀。”

北川看了她快活的神，终究不忍心打扰她的喜悦。他怎会不知，这姑娘是专门替他的，怎会不知她想在自己离开之前再多会一在一起的觉。

挖了一勺冻，在小妞的殷切目光，北川面无表。

“不好吃吗？”顾一顿时垮小脸，“怎么会呢，我了三锅了。”前两锅要么太甜，要么太稀，这一份看起来刚刚好，又怎么了呢。

“你要不要自己尝尝？”北川问。

“嗯？好……我来看看。”说着，顾一低去取他手里的小勺。北川却一手，让她落了个空。她疑惑地抬，见北川又挖了一勺自己吃，莫名其妙地问：“不是要让我尝尝的？”

话音刚落，北川的脸已经贴近过来，双相贴，一秒他中的冻已经被圆溜溜地递了过来。

小妞再度忘了闭，就看见他底着笑，离开寸许，嘶哑地说：“……你尝尝，很好吃。”

嘴里的双是甜是酸，顾一已经全然觉不到了。近在咫尺的他，他的气息早已将她的五六识全封，底心里只得容他一个。

见小妞红着脸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北川搁手里中的碗勺，拾起她的双手朝自己的腰上一扣，自己则双手捧起小妞的脸，手指托在她而后，低声说：“傻瓜，闭。”

那双汪汪的眸这才乖乖地闭上了，睫却像小蝴蝶一样忽闪忽闪抖个不停。

那睫像是搔在北川心，他想吻她，想把她里，想让时间停在这一秒，就这么看着她，守着她，谁也不能动她分毫。

带着香的吻，先是轻柔的，怜惜的，描摹她柔的和编贝的齿。却渐渐地，不可控制，北川只觉得心脏得太快随时都会突破极限，而这个原想蜻蜓的吻，也终于变得烈火燎原。

在顾小妞淘气地拿虎牙轻轻齿咬他的之后，北川终于忍不住一个欺，将她压在沙发扶手，双肘撑在两侧，整个人撑在她的上方，呼急促。

她却不知死活地看着他笑，像是先前咬了他很是得意，丝毫没察觉上方的人几乎了双倍的自制力，才能维持现在的状况。

“笑什么？”他的声音几乎卡在，比平时低沉太多。

“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她眨眨，笑地说，“我以为你是个大冰块，夏天也不化的那千年寒冰。”那时候谁要跟她说，这个冷冰冰的毒会这样如火，她一定会把卫生翻到天板上去。

“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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