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法，程笑就跟在我的后面，一步一步到了卧室的楼梯，我才问她：“这药炼制必然很消耗功力？”

程笑咧着嘴笑：“人儿，你现在才想到么？”

“嗯，人老了，脑不好使。”我回笑瞥她一，一边走一边说：“那你损失的修为怎么办？又去吃人？”

“我答应你不吃人，就绝不再吃。何况我大仇得报，也没有吃人的必要了。反正我手的小鬼也都听我的，慢慢总能练回来。”

我装作惊讶地看她：“没想到你还是个善良的好鬼？”

程笑白我一：“我这是被你得没办法了！你这么个上千年的半仙杵着，我还敢啥？”说着我俩一阵笑，已经到了阿绿的房间。

把药给阿绿喂了，她的脸又好看了些，程笑抱着胳膊站在门，冷不丁地冒一句：“你跟小人儿关系很好？她是你什么人？式神？跟班？”

“她是我的剑灵，只比我小了二十多岁。”

“那不是也一千多年的行了？哎呀，小人儿也不能叫妹妹了。”程笑嬉笑脸地说，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她是不是也认识那个什么剑圣？哎！大人儿，那个剑圣是谁啊？秦孟那天特意这么问，不会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吧？”

我的视线从阿绿移到程笑，脸虽然谈不上难看，但总是没笑的：“别说我没提醒你，阿绿醒了以后，千万别在她面前提‘剑圣’两个字，不然这后果，你只有自负了。”

程笑瞪大了睛，说：“我以为那个剑圣是跟你有关系，怎么，是跟小人儿？哎不对啊，那秦孟怎么会特意在你面前提？”

这时我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三两秒便看到筑昭上来了，看了我和程笑一，没说话，自己回房间拿衣服准备冲澡。程笑倒是对着筑昭笑的特别甜，但是人家没理。

等到筑昭了浴室，我笑着撞撞程笑的胳膊，揶揄说：“怎么？看上我们夏小哥了？”

程笑一听，连忙摆手：“哎哟你放过我吧，这夏小哥，不是你的郎吗？”

“你这是哪儿听来的闲话？”我对她挑眉，毫不在意地语气说：“我哪里来的什么郎？”

程笑不信，说：“难不是？那你还把木哨那样的宝贝送给他？”

“木哨的事我跟阿绿解释过了不想再跟你解释。我跟你讲，这夏小哥的是很冷的，你要是说话把他惹了，不用我手，那天的雷电你也看到了吧？”

言恐吓果然是最有用，程笑立刻闭了嘴，没消停两秒，她又悄悄地说：“那我们还是说剑圣吧？！”

“剑圣？没什么好说的。”我走到窗台的椅上坐，程笑倒是自觉得很，坐我旁边，一双睛笑得特别贼。

“没什么好说，那就是很有说了？！大人儿你就说吧，我保证听完就忘，不然，我就只有去问小人儿了。”

“我叫红槿，不叫大人儿。”我调了一句，想岔开话题：“阿绿也不叫小人儿。我们自己什么颜值我们清楚，你别老这样讽刺我们。”

程笑表示服气：“好好好，红槿。这样可以了吧？”说着对我抛个媚，说：“那你是自己说，还是等阿绿醒了，我去问？”

我地吐了一气，觉得程笑的确是聪明，阿绿的命在她手里，我又不能对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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