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琉淸淡淡地答。

“你的呢？”黔奕问。

“接来的我就不说了。”琉淸调地笑了笑，儿时两人打闹的笑脸，“不过我先一步想明白了，忽然就觉得好开心。”

黔奕理解到了琉淸的意思，便也笑了来，“也对。”

“你还真的是不吃亏啊！”琉淸调侃。

“阿奕，我所想要的对等回报，已经确确实实地从你那里收到了。”琉淸微微一笑，月光更显动人。

因为琉淸不是当事人，所以琉淸不能替他母亲去任何决定。但是于他和琉淸的这段关系，琉淸是当事人，却又什么都不记得，明明是当事人，却也没有办法去任何定论。

黔奕犹豫了一，最终还是了。

“可是，我不想要不对等的付。”黔奕。

“怎么着？”黔奕看着琉淸的眸泽微。

“哪有什么一定对等的付？”琉淸轻轻笑着问，“难我给你一个梨，你就一定要送还我一个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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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的愧疚是来源于你对我的付不对等？”琉淸忽然问。

黔奕一把就将琉淸抗了起来，琉淸刚想挣扎，两人便已经回到了房间。黔奕的手已经在动手解着琉淸的衣带，琉淸想退一步却被到了墙角。

黔奕被琉淸的笑得一脸懵，可实在是没明白琉淸在笑什么的他，最后只能问：“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噗——”琉淸忽地笑了来，而且越笑越猖狂。

黔奕一愣，琉淸这个笑容，他也曾见过。

琉淸笑得停不来，好一会儿才了笑泪的角说：“阿奕，那我问你，我对你的付，难只是你梦中最后的那一段时间么？”

琉淸盯着黔奕，辱不惊。

黔奕抿不言，他思考了一千年，也没能像琉淸这样思考透彻。

黔奕这边还一脸懵，都不知琉淸究竟想明白了什么。

琉淸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好，脆就赖在了黔奕怀里。

“很好啊，清儿。”黔奕恶狠狠地说，“总是说话只说一半。”

黔奕一愣，琉淸的问题刚好问到了关键。

“那我就是不说，你能怎么着吧？”

“不过如果你指的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可以回答你。”琉淸看着黔奕，笑着说，“无论你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琉淸的付不是在之后才有的，一千年来一直都在愧疚于不对等的回报，想要用去回报琉淸。其实最开始黔奕就错了，他的愧疚不是因为不对等的回报，而是因为上了，所以才会因为一味地享有却丝毫未曾回报而到心痛。

“清儿。”

“那是，在媳妇上绝对不能吃亏。”

“再说了，你说的那个梦，你是自己愧疚忽视我而已，但造成死亡的也是我自己。”琉淸，“没有人说过被喜的人就一定要用相同的喜作为回报，我喜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仅此而已。”

“我喜你。”黔奕认真地说着这一句话。

“你这样说，我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黔奕老实说。

琉淸俏着说：“可是后面那一半，我自己说来就不好了啊。”

呆愣了片刻，黔奕伸手，一把将琉淸拉怀里。

黔奕忽然地明白了所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