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易。

最初找关系托人回城的那批知青，是最找不准位置的。国家没安置政策，除非接父辈的班工厂机关，条件好的能去当兵。校也没恢复上课，城市岗位依旧有限。像孙建新这拖家带的，生活的担就更沉重了。

当时，走投无路的老三凭着家里老的面，在总后勤属单位找了份看大门的工作，除了稳定就是稳定了，那工资刚刚够一家人的开销，日总是过得的。

倒是小芳，凭着过去学工的经验，在服装厂找到了一份临时女工的饭碗，转正之后没两年就去了销售。本来就颇有姿的她，事业是蒸蒸日上。

那应该是四年前，孙建新和韩建国通电话，三句话不离钱，满是生活的不如意。

如今在圳意外再见，真是看不到一当年老三的影了。发留起来了，得蓬松飘逸，西装也是从未见过的新样式，还用上手机了，全上都透着一洋气。

不一样了，韩建国想，早就不是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瓜得瓜豆得豆的年代了。

参观了三个新建工厂和两个老城区的改建工程，韩建国他们这一行从山西某市过来的考察团，就圆满的结束了此次在圳的考察工作。

晚上，当地负责接待的官员安排了活动，想要款待一这群从陆来的市县级领导，在市区招待所附近的俱乐包了舞厅。

一起来的邻县的县和副县们都显得比较拘谨，简直是当政治任务了，发前都还穿着西装带着笔本。韩建国也不太清楚那是个什么场合，也了如此准备。

走黑的、闪着各霓虹的舞厅，众人都挨个坐好。负责接待的官员举着话筒上台场后，请来十几位衣着光鲜暴、材凹凸有致的女，一门就伸细胳膊拉起端坐着的考察团成官员们。韩建国整个人都是僵的，被拉着舞池，手也不知放在哪儿，这女也不知了多少香，还没看清她那脯二两呢，就被熏得嚏不止。

在洗手间洗了洗鼻，韩建国抬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听说过去外省考察会有这“保留节目”，这还是他第一次赶上。还不是因为山西是产煤大省，不差钱，圳这边是不差政策扶持，要是在领导层能一拍即合，那就真是未来二三十年都不用愁了。

用洗手间的纸巾了鼻上的，又接连打了俩嚏。连纸巾都香气人，圳真是个绿绿的现代城市。

“丽丽，你怎么在这儿呢？”

“哎呀，等客人啊，去半天了。”

“啊？哪个厅的啊？”

“黎厅啊，好像是什么考察团。”

“别等了，那群土包有什么油，跟我去维多利亚厅吧！那边来了一群香港大佬，一手就是两百呢……”

两个舞女着一重的北方方言，说说笑笑地走远了，韩建国才来。

他又回黎厅看了一，一同来的那几个副县，早就跟怀中的舞女搂搂抱抱地咬耳朵了，就快状态了。他无声地叹了气，关上了舞厅的门。

在俱乐的前台，韩建国拨通了孙建新给他留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还是那天中午那辆本田车，韩建国站在俱乐门，看清了车上的人，坐上了副驾驶。

“怎么约到这儿了？”孙建新低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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