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倒没有……”容真摇摇，“只是觉着，似乎有些不对劲。”“姑娘就是喜想太多，”芍药抿着嘴笑，“若是闲来无事，姑娘不如想想，老太太的寿诞，到时候送些什么。”

啊，老太太的寿诞啊？容真掰着指数了数，这才发现老太太的寿辰已经没有多时间准备了：“你不提，我几乎忘了……你们有何主意，说来与我听听。”

两个大丫鬟对视了一，略微有些为难。芍药沉了一：“姑娘，三姑娘是要送画，四姑娘是绣品，姑娘不如……写幅字？”

“嗯……那就写幅字吧，”容真采纳了这个建议，“且让我瞧瞧，写什么才好。”两个丫鬟继续低手上的事，容真则开始翻自己的书架。

一直折腾到了很晚，晚饭也吃了何郁也走了，容真还是没能够想来到底该怎么写，只能够悻悻地上床休息。今天是海棠守夜，服侍着容真躺之后，海棠便睡到了外面的榻上。不过一会儿，房间便完全的安静了来。

何郁回到了何府，只是去见了一面何家老爷，之后便回到了何家给他早就备好了的院里。何无双只见到了哥哥的一个背影，她原本想和何郁叙叙旧，何郁却连话都没和她说一句。何无双的母亲拦住了她：“你堂哥累了，今日就莫要打搅了。”

何无双有些茫然地看着母亲：“……是。”

何郁回到了自己的院，吩咐所有的人都不要房门。他前脚刚跨房间，后脚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抵在了关闭着的房门上。

谢必安挟制着他，面无表。萧无刹坐在案几边上，正在把玩着他的玉镇纸：“路上辛苦了，何档。”

何郁面涨红，完全没办法说话。谢必安掐着他的脖就好像掐着一只崽一样容易，何郁的脚已经稍微离地，看着就要过去了。萧无刹瞥了一谢必安，谢必安便松开了何郁。何郁跌坐在地上，捂着脖不停地咳嗽着。

萧无刹放了手里面的镇纸，等何郁的咳嗽稍微平缓了一些，才继续说：“二十号今日，在传递命令后，未回东厂。何档知晓发生了什么吗？”

何郁捂着自己的脖，烈的痛楚让他无法说连贯的句：“咳咳……属……不……不知……”“……”萧无刹看着他，“何档，不何事，量力而行。”

何郁抬看他，笑了笑：“属……咳咳……遵命……”“云州现况如何？”萧无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多纠缠，直接问了最关心的事。何郁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他捂着咙，声音嘶哑：“云州一切如常，有小何档接手，厂督大人无需担忧。”

“我担心的是什么，想来何档心里清楚。”萧无刹声音不，“莫要叫我失望。”何郁猛地抬，他极快地扫了萧无刹一，然后重新低了：“……属遵命。”

“很好。”萧无刹站起来，走到了何郁面前。他略略停顿了一，然后状似无意地问：“何档今日在家，觉如何？”

何郁咬咬牙：“家不足为虑。”“啊，是啊。”萧无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三日后到东厂述职，以及……祝何档中。”

说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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