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很冷淡地应了一声，程穆泽开：“这件事也是儿臣不好，没有好好照顾皇妃，才导致了这样的意外，雪儿这两日也是不咽，十分自责她自己没能护住这个孩。”脸不红心不地随意讲，虽说这的确是安维雪这两日的现状，可从一开始这不就是个谎言吗？

“事已将这样了，再如何自责又有什么用？”颜贵妃不咸不淡地添了一句，“皇妃这样的行为，虽说也是无意之举，可这样心的人又怎么能在这个正妃的位置上继续坐去？”

“娘娘，殿过来了。”兰溪来通报，颜贵妃放手上拿着的一幅画像，示意让程穆泽来。

请求赐婚这件事……如果能让黄庆文自己主动提来自然是最好。

“泽儿在朝中大臣的女儿里可有中意的？”颜贵妃问他，手指却在旁边那幅画像上敲了两，程穆泽现在已经是一副完全被她说服了的样了，极顺从地“儿臣但凭母妃的意见。”

颜贵妃冷着一张脸，让他起，示意他坐在自己右手边的位置上，“坐吧。”程穆之应，见自己母妃没有说话，自己也不敢主动开，只好拿了块糕，有一没一地吃着。

“母妃喜就好，儿臣没有异议。只是……”程穆之犹犹豫豫地：“儿臣前几日才跟着黄总领了近卫军，此时若是再娶了黄总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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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放了语气，劝他：“母妃知你狠不心来，可是你总得为以后考虑啊，何况又不是让你休了她，雪儿这孩一直还算不错，母妃看你也是喜她的，留着侧妃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正妃的位置，是该让来了。”

“泽儿，你应该不会忘记母妃在你大婚的时候与你说过什么吧？”颜贵妃打断他，“这是皇家，一个没有办法给皇家诞孙的女，在皇家便什么都不是！”

隔日上完朝，程穆泽便脆直接去了鸾仪里，反正是问安，又何必是什么时候过去呢？何况这个时间段正是恒德帝在尚书房的时候，又不会碰上，在这件事没有完全成定局之前，程穆泽并不想让恒德帝认为他自己对黄庆文和近卫军有什么想法或是企图。

自去了前，也是好久没有看鬼阵军训练了，也不知新来的这一批如何。

“儿臣参见母妃，母妃万安。”程穆泽给颜贵妃行礼，抬看到颜贵妃平摊在桌上的那幅画像，画得不是别人，正是黄庆文的女儿黄婉蓉，眉细目，一张鹅脸倒也格外讨喜。

程穆泽故意为难的面，“可是雪儿她待儿臣不薄，平日里也是事事想着儿臣，儿臣实在舍不心来……”

颜惠茜这话说得其实正对程穆泽心数，他也不说话，只是脸上还是难受的表，原本他自己还准备了一些说辞好把话题转到黄婉蓉的上，现在看来，母妃倒是已经给自己好了的样。

“皇妃怎么样了？”颜贵妃开问，不像是关心自己儿媳妇的气，冷淡地似乎只是例行询问一样。“太医说了，雪儿还需静养一段时间，本来就弱，这次小产实在是大伤元气，估计是要落病了。”

颜贵妃听了这话很是满意，了：“本前两日看了看这诸位大臣的女儿们，倒是这黄总领家的女儿不错，人好看，据说格也是极好的，且还未有婚亲，泽儿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