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钱，不要讨厌我了，好吗，袁思？”

“我总觉得，你在刻意躲我，你是不是在顾虑什么？”

沟通未果，他只能安静地开车。

他仿佛左手抱着月亮，右手捧着六便士，满脑诉求：你要的我都有，就差你说一声，我都给你，我都可以。

“可以这么说。”

袁思

总算到了她的家，袁思自行开门车，他也跟着来，一路默默地把她送到她楼。

“嗯。”顾盼用纸巾轻轻拭钢笔尖上的墨，小心收回包里，“我还是不属于这里，努力过了，就是留不来，希望你可以如愿所偿，让北京离不开你，别像我这样，只能离开北京。”

站在面前的仿佛是那个怯生生的易铭，小心翼翼，用神可怜地传递着一句：“给我一。”

易哲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当浇，有懵，除了“好，好，好”之外，再说不别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说你想要钱？这一是不是很矛盾？”

“可能是你有钱吧，我仇富。”袁思想也不想就说。

袁思不择言：“有钱你、。”

暴发。

她板着脸拉开距离：“易先生，请你称呼我为袁小。”

“我觉得那样太生分，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易哲。”

“对不起。”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起了歉，昏黄的路灯低着，“在车里是我失言了，我原本想让气氛轻松一，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袁思：“不要叫我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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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哲不与她争论，柔声：“对不起，袁思，我为我母亲今天的举动向你歉。她就是那个样，并不是针对你。”

“你的手上有什么？你一直在看。”他侧瞄了一。

“易先生费心了，我有这一个就够。”

看到他脸不佳，她心倒好了起来，但愿他从此对她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那么，你只是单纯讨厌我？”

明明是她态度更加不好。

“那么，是我上哪一特质让你心里不舒服了吗？”

易哲“噗嗤”一笑。

在那样的场合他竟然滴酒未沾，有条不紊地系上安全带，确认她也系好了安全带，挂档，踩油门，缓缓驶停车场。

顾盼的话带着莫名的伤，袁思心里怯怯地品味这句话：让北京离不开你。

“如果你想要，那样的号码，我也可以给你一千个，一万个。”

“你母亲年纪大了，不好，你应该个孝顺的孩，听她的话。”袁思话里有话。

他絮絮叨叨，他这样张。

袁思没有理会他，垂手，看向窗外。

宴会结束还是易哲送她回家。

“我能顾虑什么。”

她能得到吗？

“我想要钱，你有钱，所以我妒忌你，更讨厌你，这就是仇富，有什么想不通的？”

易哲“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