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苏妙既没有嘲笑也没有劝说他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免失望，她只是微了，回答，“反正报名费又不贵，也不限制参考次数，考一考也没什么损失。”

宁乐对她的反应并不奇怪，她平日里就时常表现事不关己挂起的态度。不过他本以为她这次会多说两句。她还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就在他以为接来她也不会再说时，她却说了：

“既然你想备考，还是应该奔着考上去努力的。考不中是一回事，不努力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就告诉你一件好事吧。”她笑眯眯说。

“什么？”他一愣，问。

苏妙眉一扬。笑：“据小味味自己说，他以前念书是在国监。而且书念得非常好哟，烟儿刚开始上学堂那会儿都是小味味帮他补习的。”

宁乐微怔，接着猛然领会了苏妙的意思，他无法上学堂没有先生教基础还差。虽然已经定决心，可实力的问题是无法蒙混过去的，难怪苏烟书读得好。家里有个现成的先生，国监可是岳梁国的最学府。

“他没参加科举？”他狐疑地问。

“他说他没兴趣。反正。就算他不参加科举，一技在手走遍天也不愁。”

宁乐有动心，若能让回味这个在国监念过书的人他的临考指导，他说不定真的会有些改变，可是他讨厌回味，回味也讨厌他，他不会愿意教他吧。而且面对着回味那张比棺材还冷的面孔本就是一煎熬，更别说还要在他的教导念书了。他单手托腮，犹豫不决地说：

“就算他念过国监我也不愿意和他呆在一起，比冰块还冷比鬼还森，嘴带毒总是讽刺人，跟这人呆上半刻钟我就会浑起疙瘩……“

“你这想法是错的！”苏妙用勺指着他的鼻尖，认真地说，“现在可不是顾虑愿不愿意的时候，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别说起疙瘩，就算是起疹泡也要为了对自己有益的事拼尽全力。鲤鱼跃龙门，不把鳞片磨砺得亮闪闪鲤鱼是永远不会变成龙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别说忍受疙瘩，就算他让你跪给他磕你也应该去。自尊的确很重要，但在对自己有利的结果面前，抱着妨碍结果的没用自尊只是在死要面，在自尊变得毫无用的场合死抱着它只会让你停滞不前，别让重要的东西到最后却沦为你的绊脚石！”

“……原来你是这一类人啊。”宁乐眉角一，望着她的慷慨激昂，无语地说。

“我只是建议，反正是你的事。不过，你其实是想靠参加县试为自己一气吧，”苏妙笑眯眯地戳穿他的心思，“既然如此，为了这个目标，放全心理障碍去自己现在能到的一切吧。若是尽全力还输没有法，可若是有能的事却因为原因没去，到时候后悔的是你自己。你心里也清楚吧，你个矮小又没有什么众的天赋，唯一溺你的父亲也无法再你一辈的靠山，你现在唯一剩的能够扬眉吐气的法就只有念书参加科考了。”

“……原来你说话也很恶毒。”宁乐垂着沉默了良久，小声咕哝。

“嗳？难在你的印象里我说话很温柔吗？”她惊诧地反问。

宁乐低着的眉角狠狠一。

“小乐乐，”苏妙笑唤了声，宁乐疑惑地抬起，却见她粲然一笑，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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