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卖吃的，人家凭什么上你这来买？你以为你二摆摊的时候那些男人都是来吃她手艺的？她手艺是好，可她要是像小回儿似的把脸绷成棺材你再看看还会不会有人上门！买卖讲究的是气氛，就你这张脸，要是让你去卖东西，咱们家早就喝西北风了！”

棺材？

回味的脸刷地黑了！

“随你怎么说，她和你可不一样，像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都不在乎，要是她学你，万一哪天惹上坏人，到时候她怎么办？”

苏娴呵笑了一声，撇撇嘴：“你以为不像我就碰不上了，这玩意儿主要看相，得好不怎么样都容易惹麻烦，得不好就算你在大街上脱光了也没人愿意看一，所以既然得好，就别把它当成麻烦，要当本钱。卖风也是有技巧的，对什么人用什么度，这是学问。”

“苏州城可不是乐镇，苏州城这么多人，万一她因为学你碰见了痞恶霸，到时候你要负责吗？”

“都说了，若是有姿，即使呆在家里，该被惦记还是会被惦记。若真是惹上那脱不开的人，简单啊，不能反抗就去享受，享受不了，那更好办了，睡在你枕边上的人，你动动心，想怎么归拢不行，搞不好还是一条财路哩！”苏娴呵呵一笑，笑得得意，笑得险。

本来用茶去压的梁敞在听了这番话之后，很不幸又被新的茶呛住，再次咳嗽起来。

回味无语地看着他。

“官人，你没事吧，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来，让家给你！”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引起了苏娴的注意，她脱笼的鸟似的飞过来，凑到梁敞旁，殷勤地要给他。

梁敞嗖的让开，离她老远：这女人太危险！

苏婵早在苏娴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把冯大妞扒拉一边去，说：

“小姑娘别听这些！”

回味无语的翻了个白，起躲开这个是非之地，来到正在指导冯二妞的苏妙旁。

其实苏娴说的没错，岳梁国虽然民风开放，姑娘上街并不稀奇，但一般的姑娘都不会在路边摊吃东西，女的教养是不允许她们在大街上吃东西的，最多也就是停来买完拿回家去吃，所以像馄饨挑儿、小吃摊主要面对的还是男客。生意就要能留住客人，所以只要把这些男客拉拢住了，生意就不会太差。要想拉拢客人，一是像苏娴那样以女这个别作为卖卖风，而另外一，像苏妙能在第一天就将生客变成熟客的际手段则更加明。

被苏娴引过来的客人到最后竟然跟苏妙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说说天事，说说苏州事，说说谋生的艰难，再说说家里短，馄饨吃完再喝碗汤，居然站着就不走了。

当然了，回味对这样的场景也不奇怪，这是从苏记摆摊直到苏菜馆时每一天都会现的场景，本来是冲着苏娴的过来的客人，却被苏妙说成了常客，到最后在苏记扎了。虽说客人还是会揩油斗嘴，但基本上没发生过冲突，就算有人还是会动坏心，那苏三爷可不是吃素的，那三个合得天衣无，一个比一个着呢。

“大的天儿，这乎乎的馄饨吃着，有不舒坦！”一个年轻汉端了半碗馄饨，皱了皱眉，说。

冯二妞瞅着生意越来越红火，心里喜，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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