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六章 是羞辱也是事实

梁铄再一次温和地笑起来，用辈对晚辈的语气说：

“苏大姑娘太外了，这儿又不是皇，朕也不那些刻板的规矩。来人，给几位姑娘看座，阿味，你坐大伯这边来，你还没和苏二姑娘成亲呢，这时候就腻在一起像什么话！”

辈都说这样的话了，苏妙也不好再缠着回味，笑眯眯地放了手。梁敖站起来将自己的座位让给回味，回味也没有推让，坐了。梁敖仅仅是笑笑，有侍者在回味旁边又加了一把椅，五个皇先前都站起来了，此刻序重新坐来。

苏妙见此形，眸微闪。

有穿常服的貌娥上前来，搬了三张人凳放在梁铄对面，苏妙三人序坐来，现在的形很奇怪，七个大男人跟三个小姑娘面对面坐着大瞪小，不是联谊，不是相亲，更不是三堂会审，因为什么都不像，所以觉很好笑，苏妙这时候很想笑场。

苏娴微侧着，坐在最右边的人凳上，文静地将双手搁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苏妙跟她的样差不多，苏婵心知肚明这两个人是在装大家闺秀，此时装大家闺秀的最大好就是不用说废话，因为大家闺秀都是三打不一个来的闷嘴葫芦。苏婵最不耐烦这装腔作势，她还穿着灰褐的短褐，绑着雪白的绑，脚上一双黑的男布鞋，这样简洁便利的装束最大的好就是不用拘谨地坐着，她坐在比她的个小一圈的人凳上，弯着，和男的坐姿一样双岔开，活脱脱一个潇洒不羁的少年郎。

若不是梁铄事先知她是女孩，梁铄真以为这是一个俊俏的小伙，明明应该对这假小产生反，可是她那一风不羁的倜傥豪迈毫无违和地展现在前，那喜怒不形于自然而然便来的豪迈气派是能让许多人喜的，就算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

梁敖双直勾勾地盯着苏婵岔开的大，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豪迈的坐派，可是每一次看见他都觉得自己的睛在。

作为辈，梁铄想训斥，却又觉得对着这样一个姑娘实在是说不，他突然就会到这姑娘的父母一定是很疼的吧，于是他果断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苏婵的上收回，继续笑着问苏娴：

“苏大姑娘也不小了吧，比二姑娘大几岁？”

“回皇上，大六岁。”

“年方廿五，也算是锦绣年华。”梁铄，顿了顿，接着说，“听说苏大姑娘过去许过人家，后来因为嗣问题被休弃回了娘家。”

尽女和离在岳梁国并不罕见，但和离的女还是会受到许多歧视，更何况是休弃，孙家当时确实是以“无所”为由休掉苏娴的，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苏娴能立刻起来抓对方的脸，不过现在这形这么是不可能的。

“是。”苏娴淡淡地勾着角，低眉顺目，轻声应了一个字。

重新提起这件事，让她亲承认这件事，无异于是将以前的旧伤撕裂之后重新撒上盐，然而这旧伤是事实，是永远无法抹消的事实，是将跟随她到棺材里去的一生的污。

梁铄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地承认，没有辩解，也没有回避，脆脆地用一个“是”就把他给打发了，许多台词他没办法再说，不过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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