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抹了一把，叹了气：

“他这个年岁都该成亲了，苏家就他一独苗，本来该让他早些娶妻生，可他那个绵绵的，我一直不敢替他张罗，就怕误了人家女孩儿！”

“烟儿相清秀，聪明踏实，善解人意，家里又不穷，怎么就误了别人家的女孩儿了？”苏婵又不满了，不悦地反驳。

苏娴瞅了她一，不想跟她说话，她和她没有共同语言。

“烟儿他，年纪最小，还是独苗儿，娘和都疼着，上面又全是，所以从小到大，他一直过的很平顺，从没遇到过什么困难，也从来没有机会需要他自己去选择。爹过世后，虽然日苦了些，可有咱们在上面扛着，说实在的，他没怎么吃苦。他在平静的环境里稀里糊涂了这么大，又因为腼腆不善结导致见识匮乏，现在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站在宽阔的岔路上，了丰州来了梁都，他见识到了许多他从没见过的，他现在需要自己作对他的人生最重要的选择，所以他不是迷茫、矛盾还是焦躁、不安都是正常的，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选择吧，不最后他是继续参加会试还是跟我回丰州，我都接受。”苏妙低声说。

苏娴和苏婵沉默着。

隔着一纸门，隐隐的，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复又关门的声音。

“你是说给他听的吧？”苏娴看着苏妙问。

“我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苏妙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于是苏娴知了，原来苏妙也在烦恼苏烟，只是她没说来。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苏娴叹了气，说。

“最不省心的是你！”苏婵反相讥。

苏娴瞪了她一：“等回了丰州，你立给老娘相亲嫁！”

“你先把自己嫁去再说我吧！”

“死丫，你……”

苏妙疼抚额，来玩这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么？

厅的门突然被推开，纯娘慌慌张张地奔来，叽叽喳喳地：

“妙妙，我看见妖怪了！”

“哈？”苏妙满黑线。

“我肚饿，去要吃的，结果碰见一伙人，这么，红发，绿睛，这么大的鼻，说话叽哩哇啦的，我看他时他还瞪了我一，好可怕！”纯娘拍着，心有余悸地说。

“肚饿你不会吃粮，这里饭多贵，你又钱！”苏妙的重却是这个。

纯娘扁着嘴，委屈地说：“我、我、人家想吃梅糕么，粮里又没有梅糕！”然后她立刻转移话题，“妙，那伙人好可怕，咱们晚上住这儿会不会有危险？我刚在门碰见烟哥儿了，我让他别去，他不理我。”

“红发绿睛？”苏妙蹙眉。

“那不是科西国人么。”苏娴停止和苏婵争吵，了一句嘴。

“咦，大你怎么知？”

“不是说科西国人要来岳梁国使么，我问卢硕科西国人什么样，他也是听说的，说科西国人都是红发绿睛穿着的袍，男人连胡都是红的，女人虽然肤白，近看全是斑。”

“全是斑？”纯娘努力去想象，然后起了一疙瘩。

科西国和岳梁国因为历史原因，岳梁国的海岸线现在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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