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膝盖侧就是一脚。

汪志晃了晃跪了去。

付一杰接着抬起一个劈砸在了汪志肩上，汪志这回连晃都没晃就趴在了地板上。

“谁……”他挣扎着撑起，左手摸向了自己别在腰上的刀。

付一杰没给他碰到刀的机会，过去用膝盖向狠狠磕在了他腰上，再扳着他左胳膊往上一提，汪志的脸贴着地板发一声惨叫，胳膊顿时了去。

汪志被他用膝盖着腰压在地上，呼哧呼哧地了几声还挣扎着想起来，付一杰很脆地用另一条踩在了他右手腕上，再抓着他的手一拧，汪志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右手跟着就在痛中不能动弹了。

付一杰又揪着他的发往地上摔了一，不过这一没有用太大力量，也没让他鼻着地。

“……，”汪志被摔得昏，鼻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角也被磕了鲜血，他努力想转过看看一两分钟之就让他鼻青脸浑疼得几乎说不来话的人是谁，但被压在地上动不了，“哥们儿，有话好好说。”

付一杰没有声，伸手过去把他腰上的刀了来，在他脸上拍了拍。

汪志整个一僵，接着就嘶吼起来：“你他妈到底是谁！死也要让老死得明白！”

“闭嘴。”付一杰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汪志没了声音，这故意压低了还带着沙哑的声音隔着什么东西糊不清地传来，他听不是谁，记忆里也搜索不到相似的。

付坤？付坤还打着夹板，他的朋友里也没谁有这样的能耐。

……唐俊？

汪志觉得自己开始疼，像要炸开了一样，膝盖往已经疼得没了觉，肩膀和手腕也像是有人在用刀戳着，还有鼻……鼻！

付一杰把他还被自己踩在脚的右手手指一捋直了，拿刀往他指里猛地一扎，刀贴着他无名指扎了面破旧的木地板里。

汪志的手虽然不能动了，但觉还在，刀贴着他手指的觉无比清晰，他吃力地扭了一：“哥们儿……”

付一杰没理他，把刀|来，又扎了他指之间，然后开始一在他指中间认真地来回扎着，速度越来越快。

汪志也这么玩，这是装酷耍帅的必备技能，但他现在却被这完全没有疼痛却又让人冷汗直冒的行为折腾得够呛，在这单调的扎地板的声音中吼了一声：“给个痛快！”

付一杰没有任何停顿，左手一把捂住了汪志的嘴，右手的刀举了起来，往一扎，刀|了汪志手旁边的地板里。

他松开刀把，用手指在汪志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

汪志一声惨叫被捂在了嘴里。

等他看清刀没扎在他手上时，再次发了一声透着悲愤的吼声。

付一杰松开汪志的站起来的时候，汪志在地板上痛苦地扭了扭，咬着牙想要抬看他一。

“以后找人麻烦的时候，先清自己有多大能耐，豹哥。”付一杰的帽檐拉得很低，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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