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问，也不会计较，只要她愿意跟自己好好过日就可以了。

然而，那样的生活，也不过维持了半年多，莫莲又再次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跟我说，是原来的主家找她回去，说是家里的少爷生病了，只喜吃她的饭菜，又说那个孩是她看着大的，她很不忍心。我也没什么理由阻止她，便让她回去了，只说让她有空就回家来。”李全说，“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每隔半个月或是一个月就回家一次，或是送些钱回来。要是实在脱不开，就让我去城里找她，为此，她还特意在城里租了一房，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过去，给她个饭，收拾一。”

“但是最近大半年，她突然又不肯理我了，我觉得两个人都这把岁数了，也没必要再闹些小什么的，而且莫莲也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向果断决绝，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所以，我就知，必定是她的主家了什么事，便耐心等着她，理完了事，我们回到村里，好好过日。”

却没想到，最终他等来的，只是一尸。

“你知她曾在哪些人家过工吗？”

李全摇摇：“之前的我不清楚。五年前她是去了一姓莫的人家，家里只有祖孙二人。说是老太太很关照她，给她工钱多，但是事也多，所以她的闲暇时间就很少。”

小六了，这跟莫老太太说的，的确对的上。

“那你就没问过，她一开始是去了哪家？”

李全自嘲地笑了一：“问什么呢？我哪有资格问？就算她是被哪个大老爷给包养了，我也不介意，又有什么好问的呢？她回来的时候，我就知，她在外经了些事，可能是过不去了，也可能是厌倦了。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还喜她，只要她肯回来，我就愿意接纳她。”

小六站了起来：“你大概是这村里，唯一跟莫莲有联系的人了吧？”

李全：“她没有亲人了，离家早，邻居也都不认识她。”

“那就劳烦你，先跟我们去一趟她家里，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

听到陆宵灼的话之后，乔乔便寻了个机会，循着警车的痕迹，跟着来到了发现尸的地方。

此刻，乔乔正蹲在墙，听完小六挨家挨询问况之后，趁着这个空儿，又翻去受害者家里，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厨娘的老家里，也有法医室的几个人正在四搜寻，因为这里并不是案发现场，也就没有派人把守，几个人各忙各的，并没有注意到窗台上正站着一只猫。

一切都如李全所说，这屋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加上又是土墙，桌上地上都是灰尘，厚厚的一层，法医室的人走过，都会留脚印。

乔乔看到小六带着李全走了去之后，也才从窗台上到了房间的桌上，躲藏在窗帘后，看着来来往往的几个人，四里检查。

李全走来之后，简单扫视了几，就摇了摇：“没什么不对劲的，这里好几年都是这个布置了，东西都是旧的，许久未曾添置过新的了。之前我曾提，给她收拾这里，打造新的家换来这些旧的，但是她拒绝了，说是用不着。”

小六便也不再浪费时间：“那就再去浅滩上看看吧。”

乔乔却没有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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