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景升知了吗？”

林明义：“谭副官已经知了，所以两个月前就已经没有‘外派人员’这个门了，所有曾经调遣去的人员，也在一一查。这也算是治安的一个大事件，我们刚好光明正大地对接。”

陆宵灼应了一声：“尽快吧，不能再拖了，这么大的量，一旦状况，就是大事了。——仓库呢？正商会的仓库，最近有什么动向没有？”

——这才是林明义被调职到治安的首要任务，借着全程巡查的机会，监视正商会全仓库的动向。据陈庆和江万里透的消息，他们也只能推测，装着“大货”的鱼，在上岸后，必定是先某几个仓库，简单分散开来，然后据客需求再逐步分散，这几个仓库的地，也必定是方便他们联系客，随时取货，且不会被人注意到异常。

林明义回：“仓库目前没有动向，但是仓库的监员，一直在不停更换。仓库事已经去治安报过几次案了，说是丢了货。”说着，从袋里拿来一张纸，“这是最近他们说的丢失的货和数量，我抄了一份，本来打算隔天给您送过去的。”

陆宵灼接了过来，打一看，都是些小玩意儿，本价值不，但是胜在稀奇，市场上卖价却是不低。

颜宁探过去跟他一起看，然后指着中间一个件说：“这个，帆船木工模型（可上弦），我看到刚刚抓到的那两个监守自盗的人也拿了，说是好带去又容易卖。”颜宁给他比划了一，“大约这么大小，致的包装盒。”

“就是，死掉的那个人偷来的，他连包装盒都没舍得扔，说是能多卖几块钱。”颜宁叹了一气，冷不丁地又打了个寒颤，咬咬牙，继续说，“另外一个人说，只剩这一个了，拿走了怕是很快就会被发现，他们还在争执来着呢。”

陆宵灼抱了抱她：“不想了，一会儿回去问问活着的那个就好，你不要担心。”

等到了警察局门的时候，太已经快要落山了，陆宵灼现在也不方便走开，他得亲自去审问唯一留来的这个活，不然再事，就更是徒劳一场了。

犹豫了片刻，陆宵灼正打算让林明义将颜宁送回家去，颜宁却在这时候开了，说：“我还不着急回去，乔乔还没回来呢。你先忙吧，我去办公室等你。”

陆宵灼这才意识到，乔乔并不在她边，顿时一惊：“乔乔呢？你怎么让它跑去了？”

颜宁回：“乔乔被枪声吓到了，大概去追那个开枪的人了。”

陆宵灼张了张嘴：“……那是杀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抓住了乔乔……”

颜宁也沉默了片刻，才说：“不会的，乔乔很聪明，也很警觉，要是察觉到危险，它会先逃跑的。”然而她心里也不无担心，乔乔再聪明也只是猫。

它认识这个世界不过才四五年的时间，虽然的确见识过了足够多的险和邪恶，趋利避害的动本能也很锐。但是陆宵灼说的也对，对方并不是普通的恶人，万一乔乔冲动躁了，很可能就是尸骨无存。

陆宵灼看着她，正想说什么，就被颜宁打断了：“我先在这里等着乔乔，回家之前要是还没等到，我再去找它。”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陆宵灼也不再说什么，应了来。

了办公室之后，陆宵灼给她倒了一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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