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妹妹……”皇后听得也替她委屈起来，抱住她看向太，“您的两个妹妹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再由着这些大臣们胡来，天家哪还是姓赵的？”

赵顽顽一边吃饭，一边看完这段杂戏。各演各的，各有各目的。韵德是为自己讨自由，赵煦是想利用她控制冯熙，瑞福又耍小孩脾气，想看她难堪……

吃完了这一顿正要回去，韵德也不哭了，来同她说话：“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其实你与那冯熙，也甚不般。他虽然相不错，那脸上可还刻着逃兵的刺青呢，你也能忍这样人么？西北风沙来的野汉，一介武夫，得上你这浑的文采、爹爹心中善画的才女么？……你与荀衣勾搭的那些事，以为我不知？我有个办法，如果我们两人一起诉至登闻鼓院，借着我们两个的婚事仳离，帮着大哥在朝中宰执手里夺回说话的权力，那我们可就是大哥的恩人，往后这公主得也不吃亏。随后你还能同荀衣重修旧好。至于那冯熙，他说不定真能当上殿前都检呢，就算当不成，调去别，也比成了你的驸都尉，变作个游手好闲之徒吧？你若让人家你的驸，不是毁了他前途么？”

这话虽然难听，却都说得在理。临到那路上，韵德又想到一件事，“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那冯熙确然不值得你费心。你不是怨我当初骗你，如果有人肯你的驸你就能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让人递话给冯熙，想让他你驸，救你去，结果他明知拒绝你会将你往死里推，还不是拒绝了？你今日为他着想，想让他驸，怕是他为了自己官职也不肯答应呢。说不定，他才不想当驸呢。”

赵顽顽已经朝着珠阁的方向走了数步，听到她说这句话，突然停了来。

那个拒绝了她的，难不是荀衣吗？

她向之求救的，怎么会是冯熙呢。

☆、呕

韵德看她神突然就萧索了, 似乎正在想当初向冯熙求救的事, 于是过去抱住她，叹息：“十二过去是过很多事，但却从来没想要置你于死, 我们是姊妹, 血脉同源，我能怎么样？我只是自己过得不好，有时看你也这样，心里安。我知我对你不起, 但如果我们都仳离了，我们都能好过，我对你也没什么嫉恨了。过去的事, 就让它都过去，咱们好好的，当今官家的姊妹，而不是上皇的女儿, 就再也没嫌隙了。”

她想与荀衣仳离, 便也想让赵顽顽仳离，她就觉得这样才公平, 她对赵顽顽这些年的嫉妒心才能平息。可她到底嫉妒赵顽顽什么呢？她自己也想不通。赵顽顽一向得到的没有她多，过的日凄惨无比，她自己都想不通，到底嫉妒她什么。

赵顽顽没有松开她，任凭她抱完了。韵德突然觉得上有些怪味, ：“这什么味儿，十四妹闻到了么？”

赵顽顽冷嘲一声，“对不住十二，我珠阁里养的兔，今早拉了我一，这没来得及换衣裳。你不是说咱们往后再没嫌隙了么，这屎沾在我上也沾在你上，你也别嫌弃。我也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只是天意就这么巧，让你靠过来了。咱们是姊妹，别见怪。”

韵德哪里上沾过这东西，当即一看，虽然本就没有找到沾在哪里，也已经令她作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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