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了，瞅着奔六十的人，这次是运气好，才能提前揪那几个和邢庚通消息的逃过一劫，次呢？逍儿才二十，他媳妇更小。倚老卖老，幼主可欺，我手的那帮人能服他们？不趁这次机会给他们提个醒，恐怕有些人都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大帅，你……”

“这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只要老天再给我十年，不，五年，我保证能将这份家业安安稳稳的到逍儿手里，可时不待我啊。”楼大帅没看展青，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逍儿是个手狠的，跟着我创这份家业的老弟兄们也不容易，我也不想他们因为一时糊涂不得善终。等借款的事了结我就回去，过我的手，总比……”

“大帅，”展青打断了楼大帅的话，这些话楼大帅能说，他却不能听，“您朗，少帅在军中颇有威望，言少爷也是个能的。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毕竟事还没到那个地步。”

“希望如此吧。”

关北城，大帅府

楼夫人的吐突然之间好了，伴随而来的是胃大开。

厨心炖了汤，将汤面上的油都撇得净净，只余清亮的汤底，了面，添了萝卜丁和葱，连丝都没有，楼夫人一连吃了两碗。

李谨言在一旁看得心惊，一吃这么多，等会不会再不舒服？

楼夫人放筷，用手绢了嘴，抬看到李谨言的表，忍不住笑了，“这么看着我什么？”

“娘，那个，你一吃了这么多，没事吧？”

“我说你怎么这副表，没事。”丫把碗撤去，在楼夫人的腰后放了一个垫，“当年怀逍儿的时候，我吃得比这还多，这么大的瓷碗，”楼夫人用双手比划了一，“我一顿能吃三碗。那个时候我还专门喜吃腌萝卜，最好用醋泡得酸酸的，那味才。”

李谨言只是听就觉得牙酸。不过楼夫人能吃东西总归是好事。自从楼大帅事之后，楼夫人的心一直不好，今天却一反常态，这让李谨言有些摸不着脑。

他想问，却不知该怎么开，难直接说：“娘，你怎么突然心变这么好？”这不是找揍吗？

楼夫人挥手让丫都去，屋里只剩她和李谨言两个人，执起茶壶亲自往李谨言面前的茶盏里倒了一杯茶，郁的茶香慢慢飘散，“言儿，我听边的人说，药厂的沈泽平找你麻烦，还动了枪。原本逍儿是想杀了他，却被你拦住了？”

“娘，这事不妥？”

“没有，你得很好。”楼夫人放茶壶，语重心的对李谨言说：“你是个明白孩，有些人当杀，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有些人只能关不能杀，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在他脖上架刀。沈泽平跟在大帅边三十年，亲友故旧遍布北六省，就算他犯滔天大罪，此刻也不能杀他。”

李谨言看向楼夫人，“娘的意思我明白，这些理我知。”其实沈泽平的事，李谨言真没太往心里去，不关乎民族大义，有什么过不去的？再者说，有了沈泽平这一闹，他也看清了药厂里的许多人，接来该怎么办也能把握尺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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