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们只能继续缩脖，老实的装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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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肇没说完，就被乔乐山捂住了嘴，猛兽在侧，不要命了你？！

日本人的庚赔款都被约翰捞袋，自己还靠大不列颠的借款气，公开和英国老大唱反调，是嫌日过得太舒服了？不过日本人也憋了一气，早晚都要了这气！

楼逍没有说话，却当着众人的面抱了一李谨言，又很快就放开了他。

很快，各国公使纷纷致电国政府，电请政府考虑退还分庚款，用于华夏的教育事业。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在为一步瓜分华夏利益铺路。

联合政府和清政府不同，除了从清时延续的海关门仍被英国人把持，政府没有聘请任何外国顾问，这对列国家掌握华夏政府的动态十分不便，更不利于他们扩大本国的在华利益。

利和法兰西的的行动让他们看到了打破这僵局的机会。

有赞同者自然也有反对者，不过唯一公开唱反调的只有俄国，日本则是保持了沉默。

校的教学容加以监督，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丝毫无损法兰西的利益。法兰西已经让华夏人看到了他们所的一切，他们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至于派遣团中另怀目的的某些人……康德相信，以华夏政府的慷慨大方，是绝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在京的各国公使和领事也凑了回闹，新任国驻华公使芮恩施，决定回去之后立刻电告国，只是大量招收华夏留学生还不够，利应该效仿法兰西同样在华夏创办学校，并派遣国的教师和武官来华。华夏已有为赴留学生设立的预备学校，即清华学堂。他们只需要对这座学堂行扩建，就能轻松到卢人之前的一切。

捧着瓶的李谨言：“……”

八月二十九日，南苑航空学校正式奠基。

“人，你看谁不顺用这瓶，只要两滴，”丁肇竖起两手指，笑眯眯的一呲牙，“三个月痪在床。”

丁肇的礼有些特别，两个透明的玻璃瓶，一只瓶里装着淡红的药，另一只瓶里却是无的。

联合政府阁总理及教育官员席了奠基仪式。法兰西驻华全权公使康德，公使馆武官白理素，法兰西驻天津领事也盛装席。

站在一旁的廖七少爷意识的撇过，然后被自己的举动囧到了。他们又没什么格的事，他避什么嫌啊！

“有人惹你用这瓶，绝对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丁肇将两只瓶放到李谨言的手里，“时间匆忙，只能这两样，一次，我多给你几瓶。作为谢，人，给我个……”

乔乐山和丁肇也来到车站送行，乔乐山送给李谨言一个医药包，从药品到纱布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小瓶消片。

楼少帅亲自到火车站送他，站台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大兵，李三少很想表示一动之，但到最后也只是摸摸鼻，冒一句：“少帅，我最多一个月就回来。”

李谨言：“……”

八月三十一日，李谨言一行终于收拾行，踏上南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