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自然有人来买。先买的，就比他们更一步。

不是哪药，都是他们极需的。

这是卖方市场，他们唯一能的，就是算算自己的袋，看买什么合算。

李世民他们商量要买什么，李秀宁却找上季颜说话：“季小公，这一路来，可见过会飞的龙鱼？”

季颜怔了：“龙鱼？”

“是的，通金，翅能飞，吐人言，十分神奇。后来又听说，又一七彩神鸟，同样吐人言……可惜，我们一路来，竟未能碰到。”

“龙鱼？这名字很威风呢！”季颜到不知，这些人如此会取名字。

“季公看起来一都不惊讶，难竟是见过的？”

“见过。”季颜直言。“虽然看起来与众不同，跟龙却并不相似。”

“季公运气真好，那龙鱼可是当真能吐人言？说的是什么？”

“世明君唯五九，臂生王者可为皇。”季颜，同时笑：“其实我觉得到不必去信，听说那个什么尼姑仙了，还说自己代天择主呢。难不曾，谁当皇帝，还靠着尼姑啊鱼啊鸟儿的来决定不成？”

李秀宁眉轻拧，却是重复了她前面的话：“世明君唯五九，臂生王者可为皇。听起来到是浅显，却又让人琢磨不透。”然后又笑：“小公说的应该是慈航静端的师妃暄师仙。至于代天择主之说……此时也是众说纷纭。”

季颜只知自己搅和了一，却不知后续如何，她甚至都没让人去打听相关的事。此时听她说到这个，到是起了兴致：“怎么个众说纷纭法？”

“本来师仙山，自然引人重视。大家虽不至于尽信，却也在观望。如今又现这么许多神迹，师仙的一家之言，自然被人怀疑，甚至攻讦。”

季颜想了想，突的笑：“唔，想要慈航静諯的仙选择一方，不如娶了她。成了一家人，总不至于帮着别人对付她的夫君……至于龙鱼，抓到煮了吃了就是。再是神，吃肚里，总是自己的。可惜，那些鸟儿飞的太，来时无影，去时无踪，到是没办法了。”

李秀宁愕然，半晌才：“小公说笑了。”

季颜还真不是说笑，赚了人家一笔，她客气的留饭。让刘齐准备了一条龙鱼拿来，问李世民他们，是想清蒸还是红烧，煮汤也是可以的，把这群人吓得要发疯。因为问话的不是季颜，也不是刘齐，而是龙鱼。

当然，是音，连话都是事先教好的。可李世民他们不知啊。

他们就知，被传得神乎奇迹的龙鱼，居然跟他们商量，是想要清蒸还是红烧了它自己，给他们饭。

这是人事？

可惜，这条鱼最后并没有被成佳肴被端上桌，而是被李世民用一斛珍珠给换了去。

“没想到卖鱼也赚钱。”季颜将珍珠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去多几条鱼在船上养着，次人再有客，咱们继续卖。”

刘齐已经不知还能想什么了，只是老实的听命行事。心里却越发信服，不别的，只这本事就绝无仅有。这样的主若是意护着手，善待手，那跟着这样的主到是福气了。

至于龙鱼，事实上非常有必要再准备。

李世民走后的第二天，季颜就迎来了新的客人。依旧是宇文家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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