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结论。

季颜好奇极了：“你不是代天择主么？你的天没给你提示？就算没有指名姓，那也有个特征什么的吧？比如年纪多大，是男是女，自哪门哪派，哪家哪？或是过什么了不得，让你的天另相看的，足以证明他是明君的大事？又或者简单，上着别人没有的标志？比如什么脚底七星痣，额龙角什么的……”

师妃暄依旧沉默。显然，她也是一个不擅撒谎的人。没有就是没有，她不编造假话的事来。

婠婠在一边“嗤”的一声笑了来：“说到底，不过是慈航静斋自己看中了谁，就是谁吧？你们慈航静斋想参于天之争，还非要说什么代天择主……你们这些所谓正人士永远都这么貌岸然，明明是为一已之私，却要拉扯上什么正义，什么天。真是让人恶心！”

“慈航静斋的宗旨，不容你亵渎。”师妃暄对上婠婠，立刻战意发。

季颜捂额，难怪江湖传说，师妃暄跟婠婠乃是命中注定的敌人，这两人同样的相绝，一个拜正龙，一个的是邪派代表门派。她们的师傅就曾是死敌，而她们又继承了她们师傅的一切，能力和意志。

所以这两人才见面，就打了起来。她这边说的好好的，婠婠上来就怼。

季颜本来还想跟这个名声在外的师妃暄好好聊聊的，她想知，她是不是如外间传言的那样，忧国忧民，正义圣洁。说起来，她自己甚至是过救世主的活的人，可她从来都没有那么大上的理想。虽然她也时不时的说，她要拯救世界。可是，从不是因为什么仁心慈心。她想知，真正拥有那样的宏大慈心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说实话，初见时便有些失望。

她不曾见过真正的慈悲人是什么样的，但显然，这位师妃暄小的脾气并不好。她空间统共不过半个小时，她来了，跟人打了起来。她也没什么慈心，因为在她们打架的过程中，这船上的人受了伤。哪怕是现在，那些受了伤的人，也不曾得她一个神。最后，她虽然声声说百姓疾苦，可事实上，她并不懂得什么叫疾苦。她一直生活的很好，像个公主，在上。

所以，才能说得那么轻松。

因为所谓慈悲，是别人教的。所谓疾苦，她大概也只是听了，看了。

说得更直白一些，她是奉师命在事。如果她师傅不将这一切由她来完成，替她扬名。她便什么也不是……话说回来，虽然失望，也不过是相对于她的期待而已。

“毁我的船，伤我的人。你们一人留百两金作为补偿，就离开吧。”季颜看两人怼得乌似的，越发对两人没了兴趣。还都是小孩呢！

婠婠不敢得罪她，百两金对她来说，也不算多。当付了金，便告辞离开。她的船也在附近，直接飞离去，轻功很是了得。

师妃暄却面尴尬：“我上并未带这许多金。”

季颜看了一后面的大船：“你可以叫你的仆人送过来。”

“他们不是我的仆人，是朋友。”

“随便吧，让你的朋友送来也行。”季颜不在意的。

师妃暄咬牙：“还请公考虑一我之前的提议。如今天大，民众火。我等既然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多一些？”

季颜有些不兴：“你避而不谈赔偿的事，是想赖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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