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到可以谈论心的程度。“节哀。”

“我想救额娘。”他突的：“明年，我想要改变这一切，但似乎很难。不我什么，一切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他突的苦笑：“李文烨又收养了一个女儿，取名李蕴。”

季颜怔了一，李蕴这个名字，正是原本该用的。“那又如何？”

雍正微怔，是啊，那又如何？命运没改，可其实又改了。至少对她来说，一切都改了。“你可能救额娘？”

“我能。”她确实有办法。

雍正睛一亮：“你想要什么？”

“你么？”季颜看着他，半晌才：“我能给我的，都不是我想要的。”

“能给的？”雍正一就抓住了重：“你想要的是我不能给的，是什么？我的命？寿命？还是别的什么？”

季颜摇：“我要那些什么。”她想了想：“我要的是‘龙气’，你能给我么？”她说龙气两字时，用的却并不是这里的语言。皇帝对于“龙气”的在意，只怕比他们的命还要重一些。

“龙气？”果然，雍正完全听不懂：“是什么？”

季颜神微闪：“别是什么，你愿意给我么？”

“我不知，我并不知我有没有。”

季颜轻笑，果然是皇帝，一亏都不愿吃，也实在不好骗的很。她也不急，反正是他有求于她，而她还有不少后备可用。看也不看他，直接转离去。置他的叫喊不理，径直了。

她这次不但了，还了京城。

因为孝庄太皇太后去世，整个京城都弥漫着低沉的气息。她本是要散心放松的，待在这里可半好心也找不到。于是她了城，找了个有温泉的山，痛痛快快玩了一个月。

这天，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正准备空间，继续闭关。结果季大通知她，雍正找来了。

她来时并没有隐藏行踪，他能找到她一也不奇怪。她奇怪的是，他居然来得这么早。她还以为，怎么也要等到七月呢。那位皇贵妃死在七月，人只有到绝望的时候，才会愿意放弃一些重要的东西来挽救。

“你要的‘龙气’，我愿意给你，你救额娘。”雍正一见她就说。他要救的不只是额娘的命，还有他自己的命。他不甘心只十三年的皇帝，不甘心早早的就死，不甘心他的夭折，不甘心因为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弘历那个败家，不甘心大清只能迎来那样一个结局，不甘心这片土地的百姓，要遭受那样的劫难。

他想改变，就从改变额娘的命运开始。

季颜拿了份契约来，连笔墨都准备好了：“签契约。”

雍正毫不犹豫的拿笔，签自己的名字：“现在可以了吧？”

季颜拿了个瓶给他：“这药，只要那个人还有一气在，就能救回她的命。”

雍正了气：“如果……”

“我到时会去。”只要不是龙气所护着的人，命运总是可以改变的。

他将瓶怀里，才重重的说了一声：“多谢。”

“不客气。”

直到雍正离开，季颜才叹了气：“果然想得太简单了。”她还以为，可以靠这个作弊呢，结果果然龙气只能在皇室血脉里得到么？否则，要么是他们的女人，以那亲密的手段获取，要么就只能像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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