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实。结果话才落，罗赐的又开始发红。十几年没见，这小竟是半也无。抬手拍拍他的肩：“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此次阶已让上天不满，它不许我再留在这里，我就只能走了。”

“上天？”

“是啊，上天。”她看向罗赐：“本来我准备去找你，看看你。现在既然你来了，到省了我不少事。”

“师傅不能留来吗？”

“留不了。”她开始倒腾东西，“看你如今的实力，我很安。又有你师伯在，对你也没什么放不的。这些东西给你，你留着慢慢用……想来护你一世安稳，是无忧的。”

“师傅。”罗赐直接跪了来，泪已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有黄金。可对于师傅，他一切都心甘愿，亦是不自禁。如果不是师傅，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师傅教他武功，带分找到生母，离开那个狼窝，是他的再生父母。十几年不见，再见却是永别，这让他如何不伤心。

“你，你的世界，是什么样了？”季柏睿也万没想到，这一次相见，竟会是最后一面。

“我的世界？”季颜皱了眉，摇了摇：“我的世界可不怎么好。地方不大，也许还比不上你们的一个庄园大。”她轻笑：“所以，我惯常不待在那里，总是到跑。这次，不就跑到你们这里来了。”

她弯腰将罗赐拉起来，看着他脸上的泪，也是心酸：“天无不散的筵席。”

罗赐低着，一个字也说不来。

“当真不能留？”

“没办法。”季颜无奈：“此间天地是主，它们要赶我，我又能如何？”将一个空间袋罗赐的怀里。“福婶，我得带走。”

“福婶？她也不能留么？”罗赐将泪抹尽，疑问。

“她也不属于这个世间。我都走了，她还怎么留？她还在你母亲边？若是，你可得快些回去。另行安排照顾她的人……”

“师傅。弟舍不得您！”

季颜叹了一声，心中一动，放在外的傀儡全都归来。她退后两步，心中对九尾：“九尾，走吧。”

【好的，宿主。】

一金光将季颜直接包裹住，金光越来越，越来越。直到外面的人，本看不清金光里面的人。

“师傅。”罗赐又直直的跪，季柏睿亦是上前一步，却又被金光弹了回去。金光慢慢升，升，了云层，了天际，直到再看不到。

“师傅。”罗刚一声呼喊，终于还是痛哭声。

季柏睿仰着，久久之后，才叹一声。低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罗赐，苦笑一声。伸手将他拉起：“去吧，你娘那里如今没什么人，你该回去了。”

“师伯。”罗赐低，抓着他的袖。

他抬手拭净他脸上的脸，“去吧，她本就不属于这世间。只要想想，她还活着，也就没什么遗憾了。总比……”总比死了好。这十几年里，他们找了不少地方，一直未能找到她的形踪，心里一直都担心她是不是闭关失败，悄无声息的死在哪里了。如今知她还活着，这就够了。

“师伯教训的是。”罗赐低声应：“师伯，不如与我一起归家吧。”见他犹豫，又连忙：“弟以后怕是要少在江湖上走动。弟，弟亦是舍不得师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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