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一看，整个人颤了起来，“居然有人将手伸到你这里来……不是谁，我饶了不了他。”

“母亲莫急。”季颜忙：“这件事悄悄的来，如今我们家里正着，一般人就是想，这手也伸不来。我只怕，是咱们的亲近人。您一有动作，那人立刻便知晓了……”

“我儿说的极是，这件事，给母亲吧。”

待新的药送到，季颜尝了一，与之前送来的又不相同。这药到是对症，只是效果差了，想来是大夫的本事不到家。

她也不嫌弃，乖乖的喝了。

待季母和季顷全都离开，季颜便问香：“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二小，这会儿正是未时三刻。”

“外面天气如何？”

“光正好，二小，可要去走走？”

“替我梳妆，扶我去走走。”原从瞎那一刻开始，就缩在屋里，未再门，更恼于见人。到后期，更是变得郁不已，让人望而生厌。

她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日过成这样。莫说这睛她能治好，便是治不好，也决不会让自己落那样的境地。

香替她更衣，又帮她洗脸梳妆，才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一门，光晒，上便洋洋的，微微的风拂过，一阵香袭来。“是莲香，缸里的碗莲开了？”

“二小真厉害，可不是开了么？”

季颜轻笑起来，微微抬手，她能觉到光照在手心里的斑驳。她觉识灵是一回事，也因为她看不见，意识的就放大了其他的观。

虽然有记忆，便院里的东西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季颜也不逞，只扶着香在院里慢慢走着。不自觉的，就开始记忆走过的路线，步伐也保持着固定的大小，走过几步……

到了亭里，香扶她坐着。

“替我找本书来。”

香有些为难，二小如今的睛，可看不到书。但这话却不能说来，只：“这些天糟糟的书，二小的书也不知被收到了哪里，不若婢将您的琴找过来？”

季颜心知她怕什么，也不求：“琴便琴吧。”

总不能坐着发呆！

不一会儿，香就把她的琴拿了过来。

季颜手轻轻抚过琴，琴弦一一试过，这才慢慢动琴弦。开始时还零零落落，时不时的更要停来摸索一，毕竟初次是以这状态来弹。但慢慢的，也就顺了。叮叮咚咚，连成调，和成曲。

越弹便越顺，越顺心便越好。

世间的一切在她里，就不分什么丑了。能影响她绪的，就更少了。用睛看过的世界已经太多太多，如今抛却睛，只用耳朵去听，用鼻去闻，用肌肤去知这个世界……却是如此的不同。新鲜可！

远，不知何时站着几个人。他们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听着。

其中一人更是红了睛，几乎要落泪。

等到季颜弹到尽兴，被香扶着回了屋，他才领着那些人，去了别的院。

“那是项兄的妹妹？”

季项：“不错。”

“不知是哪位？”说话的人好奇：“听说项兄的大妹妹琴棋书画皆让人惊叹，人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四绝才女，可是？”

“想来定是了，刚刚那首曲虽未曾听过，但听琴可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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