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样？我全依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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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哪还能怎么样？咱俩都攒人手心里呢！现在活着就是遭罪！”

更何况我现在这个模样，活着腰杆都是弯的，我每天除了吃除了睡就是个死人！我五脏六腑都是飘着的！你还每天去林烨那里事，我心里受不了，你不如让我死了。

我笑了一声来，不过很快又沉默了，沉默了半晌，我：“喂，你说，要是咱俩能国是不是就好了？”

你想知什么？你今天问什么，我说什么。”

他怔了怔，没说话。

他看了我一，我续：“国外医疗平，去咱们就自由了，我们想嘛嘛，到时候还像小时候那么谋生怎么样？”

“我不是一直在忍么，今天这是你问的我啊。你刚才跟那个医生在房间里面嘀嘀咕咕说什么？你当我是傻啊，我不会猜？你往上一翘，我就知你要拉屎拉。”

他抬起光看着我：“军，我一直把你当我弟弟，我罩着你，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开心。我以前什么的你也知，你对我好，咱们俩，我都知……但我现在就这么被你养着，心里是真不舒坦，但我不好拂了你的意思。而且韩东虽然死了，但那件事却传了去，这个你说我面上过不去也好，气量小也好，但我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有唐人街嘛，就跟咱国一样，华人圈说汉语。那里没人认识你，也不认识我，我们把治好了，一切重新开始。”

“你说什么呢，什么拖累不拖累？我们以前不是住在一起吗？我以前难没给你洗过袜过饭？我以前难没伺候过你？这样不是好的么，还在治，又不是治不好，林烨那边我签的也不是卖契，就算是卖契，我难就没有脱之法么？现在就等你好了，再减刑，然后我们去过日，我照顾你，咱俩什么都行，怎么不好？再说我们分摆在这儿，你也太生分了吧，以前咱们住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这么说。”

“……我不想问你。”

我知他这是心思在活络了。

“那你还说这么多嘛？你就不能忍一忍？”

“你是我兄弟我就跟你说实话——要不是这几年咱们分开，来往的不多，我们早就翻脸了，你的那些事，我没一件看的顺，我的那些事，你也觉得没意思，互相看不惯是迟早的事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怎么又不想问了？”

我知说这话对不起你，军，我知你为我付很多，你公司都卖了。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我第一看见你，我就觉得我这人福气特别好，看着你照顾我我心里都是酸的，觉得你那时能陪着我我真是特幸运，特幸福，我想要是有来世我绝对用命来报答你，兄弟。但我又真觉着我当时死了就好了，当初要是被枪毙了也能图一个清静。但看你这么乐呵的样，我又觉得我这样想对不起你，可我这么鳖样儿的活着我又觉得对不起我自己。说白了，军，我们不是一条上的人，我拖累你，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他怔了一：“我没去过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