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没有？你可是欠着我的钱和人，还清楚之前就别说什么死掉之类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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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闷声愤愤咒骂了不知多久，熟悉的脚步声才在楼梯上响起来。

但他如果真的死了，自己不知会怎么样。

他说的是实话。

雨大得让人生厌，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人全聪明地躲在车厢或者屋里。

但看着男人颤抖的瘦削肩膀和抬手笨拙地掉泪的样，一并不完全是愧疚的绪却让心有酸胀。

在这烂天气开着车，想到回家，就有酸无力的焦躁，到半路还是改变了方向。

虽然不是很喜女人，但遇到确实迷人的女，要他逢场作戏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之前也不乏和女人往的经验。

“难为你那么用心要救我，其实我，我活着没什么用的。”

的确如他所说，这家伙即使活着也没有什么用。

肖蒙焦躁不安地等着男人“再也不自杀了”的保证，对方却只低着，迟迟没有反应。

他很难对那些人有反应，直接一说就是本没兴趣，无论前的躯有多么丽奢华，都只会让他觉得无聊而且厌烦，连继续谈的耐心都没有。

男人缺乏生气的放弃似的歉让肖蒙痛了一，呆了半晌，只好敷衍地回答：“没事”。

相比之，到这鬼地方找到位置停好车，之后撑着伞走了半天路，把自己得淋淋又脏兮兮的肖蒙，真想破大骂白痴。尤其发现公寓油漆剥落的门还闭着，加彦并不在家，他更是有脱诅咒的冲动。

自条件好，到了适婚年龄目前却单的肖蒙，正属于一般女人不会放过的类型。因此总有心人为他牵线，介绍一些不错的异给他认识；甚至直接把他当成引鱼群的捕鱼灯，放在酒吧中央，就可以引来不少的漂亮女人，为同来的其它渴望遇自又缺乏魅力的男人们提供捕机会。

男人颤抖地，连鼻尖都红了起来。

“说话啊！”不耐烦低促。想到看见男人准备爬过护栏去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很后怕。

晚归的男人比他还要狼狈上十倍，陈旧的鞋全泡了，

那边自然是不住声地抱怨：“什么呀，才这么一雨而已，太可惜了吧，今天会来的可是相当的女孩哟……”

“肖蒙，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肖蒙沈默半天，才不领地回了一句，“我才没对你好。”

但现在不行了。

“也谢谢你了。”

“那些事你昨晚都已经说给我听了。我先借钱给你把利贷还清，这边不会收你利息什么的，也不会限你时间。你重新找份工作，慢慢再考虑其他事。以后事多动动脑，别再给我惹麻烦。”

“胡说什么！”肖蒙反应激烈得连自己都吓一，“我这么大力气救你，你敢再随便找死就试看看！”

原本还不错的天气，在快班的时候突然就起倾盆大雨来，肖蒙立刻从办公室拨了电话给朋友，说晚上的聚会不去了。

柔一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只是想不到自己会狼狈到要求同朋友拥抱自己的地步，无耻得连男人的尊严都丢弃了。

今天就算没雨，肖蒙也会推掉邀约。

肖蒙拧起修秀丽的眉，看了一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大圈的分针，收拾东西站起来准备班。

“肖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