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似是没想到向来正经严肃的皇上也会有这么一面。

忽然小姑娘又大人般叹了气，无意识玩自己幼的脸，“如果知漪和皇上一起大就好了……”

光是听着她便觉得很好玩儿，但现在除了偶尔空闲时，她更多只能偷偷看着宣帝批奏折接见大臣。

宣帝摇，却并不希望如她所愿。他儿时的皇与现在大不相同，若知漪生活在那时，恐怕早就不复如今的天真烂漫。

两人断断续续聊至时，昙仍没动静，让知漪困倦地不住阖，睫抖得厉害。

明明困极了，每次几小脑袋还是会被自己惊醒，然后四张望一番，继续盯着昙。这副模样让宣帝不由勾，覆手上去轻抚，让小姑娘猫儿般享受地眯，在他宽厚的大掌昏昏睡。

“先睡。”宣帝简洁，“等开了朕叫你。”

知漪不知听没听清，胡地了几，还是往旁边一靠，不知不觉陷宣帝怀抱。宣帝伸手环住，以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门外的几个女嬷嬷和安德福却是神得很，见这形怜香小声：“皇上待咱们姑娘可真好，除了在姑娘面前，我还从未见皇上这么温柔过。”

“那可不是。”安德福如坐定老僧般，比几个女从容多了，“少见多怪，更让你们吃惊的还在后呢。”

这几声嗡嗡细语没有传宣帝耳中，小姑娘睡熟之后似乎觉得姿势不大对，在他怀中动来动去，见披风都要盖不住了，他伸手准备将人压去，却被一双小手瞬间握住。

宣帝的手带了一丝夜间凉意，小姑娘却是乎乎的。她在梦中把抓来的手当成了宝贝般护在脸，呼的丝丝气息铺洒在宣帝手心，顷刻间了手掌。只要一动手指，宣帝便能到那酣睡的小脸，若轻轻戳几，小姑娘该会觉得，然后醉人的小酒窝，也许还会梦呓几声，控诉他是坏人，却仍不肯放开他的手。

凝视间了神，手指不自觉一动，温的从指尖传来，浸心间，让宣帝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异样绪，但那觉闪得太快，让他本无法捕捉，也无暇细想。

也许是怀中柔的小太过和舒服，也许是窗外星光太过烂漫，本答应了要代知漪看着昙的宣帝，竟也在看着知漪睡颜时沉沉睡去。

而就在他合上后的半刻，面前的昙终于一抖，开始缓缓绽放。

似乎是因为觉不到了面前两人的目光，它不再如之前一般羞涩，筒慢慢翘起，由紫筒裙包裹的，几十重重叠叠、洁白胜雪的以极为缓慢的速度片片绽开，相互簇拥，散阵阵醉人的香气。朵儿微微颤动，无风招展，楚楚动人，如初世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令人怜。

因角度问题，门外几人都看不到这一幕，是以也就没能及时将宣帝和知漪二人叫醒。

夜幕转瞬即逝，昙也在开了一个多时辰后便谢了，知漪舒服地在宣帝怀中睡了一夜，醒的还是最早的。

刚的就是昙凋谢的小苞，知漪一怔，迷糊间才想起自己昨天是要守着看昙的，结果一觉醒来居然天就亮了，也开过了。

她懵了片刻，等宣帝睁时看见的便是小姑娘泫然泣捧着凋谢苞的模样，沉声：“怎么了？”

“皇上，开过了……”

平日快的小嗓音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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