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苏瞳这一切，其实是为自己。

“有你在，我才真正放心了啊。你是什么人？我绝对杀不了的，既然能杀你，这狗大阵便一定是假的！”苏瞳自信满满地说。

这阵的力量，总归是有个限度的，苏瞳承担得越多，他便能减轻

“我以为当我杀光所有人后，便掌握了制衡此阵的主动权，因为在我烈质疑它真假的时候，它为了诛灭我心，就不得不发动大的威能，让我相信我的确双手沾染了自己朋友与人的鲜血。”

“这就对嘛，反正不是你……因为你的变态，无论这迷阵多妙，一时半会也模仿不了。”

“如果是你手……绝对能杀我。”傲青的脸都绿了，这该死的理由。难这蠢货不知她正是自己最大的肋？

不过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如果连自己都骗不了，又如何去欺骗迷阵？

“然后你便连我也杀？你都不忍杀夜，居然狠得心来杀我！”傲青既庆幸苏瞳破得了阵，心中又不自禁涌起一老坛酸菜的味，那绿油油的目光，看得夜脊背一阵发凉。

“它以为它在消耗你，其实你是在消耗它！”翎叫一声：“因为你早知它是存在的。”

“我能？”苏瞳吃惊地瞪着傲青，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在翎尖叫的瞬间，傲青脸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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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运气好，蒙到的是个假货，不然老已死……”傲青咬牙切齿回答。

“我杀了自己最信赖的朋友，接来自然就是你。”走上前去，苏瞳嬉笑着摸了摸傲青的。

但也许正是这同是天涯被坑人的份，让她们之间产生了一奇异的羁绊。

苏瞳嘿嘿地笑着，不过一想想之后发生的事，笑容便变得有些苦涩。

“呃……”苏瞳当机几秒，而后讪讪地摆了摆自己的手：“此事过了，反正肯定不是你，如果我杀了你，你会对我说祝我好么？”

一起修行，一起在师傅座被传被授业，唯一联系……不过是被坑人老混先坑和后坑的关系。

“对。”苏瞳。

“这阵不是那么简单，就算夜和翎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傲青的目光有些幽暗，因为他已经猜到苏瞳接来的经历。

那一剑斩，苏瞳的确品尝到了失心疯的觉。

本来人在阵中，神就已极度错，她偶尔甚至会遗失之前捕捉到的那微弱的司狱铁令的气息，因自己所一切而觉到的矛盾和自责。

“我越发自心的疯狂和怀疑，它便越要让我痛苦。”

她很看重自己的大师兄，愿意原谅当年被夜抢得一不剩的仇隙。夜也很呵护苏瞳，与其说是司狱迫他守护苏瞳，不如说是他发自心对她报以愧疚。

“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将神力渗透到无山的任何地方，试图寻找它的破绽，为了防范我的突破，它得幻化完整无瑕的规则，包括尸腐化的细节，山林诸的自然生死规律……”苏瞳静静地描述，让正在聆听她声音的三人如临真实。

“我有病么祝你好？你若杀我，黄泉碧落，鬼本尊也不放过你！”傲青只差没把苏瞳一脸。

“天上掉一把已经折断的金枪，当然，那只是幻阵搞得鬼，然后你就背着女尸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