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指，卷起一叶蒲草，轻轻地放在了耳边。

“你……是谁？”

面对呼唤自己的白蝶，小莲的表也是生疏而谨慎的，她努力搜寻着自己一生的记忆，可是记忆里，却没有任何一人可与前的少女重叠在一起。

最可悲的重逢，大概就是现在这样的场景。

逝者与生者不可对话，这样才不会生死的秘密。

她们一个记得玉卮，却不识白蝶。

一个早已转生，什么玉湖啊，什么瑶池啊，什么小莲啊……记忆都丢在了忘川。

明明心中曾都有怒浪一样的，可是忘记了，与说不，便令二人的目光，止步在疏离中……

“嘘……”白蝶突然将手指，比在了自己微微泛白的前。

“我听不见呢……你们每一人的声音。”她又挠挠，脸上挤一个很难看的笑：“我甚至不知，你们是谁……不过每次看到你们，我的心里，又开心又难过。”着自己的心房，白蝶的神也落寞起来。

“我是鬼族，生于黄泉里，今年十二，父母健在，族人皆寿，理因在泉中见不到靠岸的逝者，可是在我九岁那一年，我看到了第一位莲船逝者，驻足在我的脚畔……”

着自己的，白蝶继续回忆：“那是一个很有英气的女，在靠岸后一直在定打坐，只是离开时，朝我微微笑了一。当时我很害怕，于是去找族中者，她们说这是因为我的上一世，转生前执念极，连孟婆汤都没有完全化去某些烙印……”

“者说，她们可以举行仪式，为我再洗礼一次，彻底洗净灵魂，可这样我是不愿意的，虽然我不知自己上一世是谁？与那些逝者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既生来如此，便这才是真正的我。”

第549章 此不减毫厘（一更）

苏瞳预不了白蝶与小莲的遇见，在这场重逢里，她只是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可白蝶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她的耳里，一字字，犹如雷鸣。

“虽然脑里把你们忘记了。”白蝶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前：“可是心里却还记得不想放你们离开的觉……前一世，你们一定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为你们，些什么。”

黄泉之岸绿草茵茵，微风阵阵，草波如浪。

苍穹浩瀚，无数辰星，似汲泪之，悲怅地打量清浊之河。

天地浩瀚，河岸陡峭，风与絮语纠缠，化为了最能撩拨人心弦的温柔。

“鬼门外生死修士，多以符，仙合宗宗善大人，尤擅往生祝福之术。”

白蝶缓缓跪在了崖上，朝着站在莲船中的小莲，温柔地笑了起来。

“莫怕死，莫怕行舟难，我以我福缘，祝福你此世，寿绵，不再英年早亡。”燃手中第一张符，淡淡的金火焰，与白蝶轻的声音，一同照亮了这一隅的灰暗。

风中那火是纤弱却倔的，它滋滋燃烧着自己，火息摇曳却不熄灭。

苏瞳僵地跪在崖，在这一刻，在那绝尘的白裙，似乎又看到了师傅的影，那个在弥留之际，不忘缄默仇恨，放自己自由的师傅。那个在黄泉重逢，不惜以残翼逆浪，成全自己心的师傅。

她此生修仙，所拜师傅不计其数，玉卮绝对不是最大的一位，但她心的韧不却让苏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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