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安如听到了柔嘉的哽咽声，她轻唤：“柔嘉，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将不开心的事向我倾诉，我想总比一个人将事都埋在心里要好过很多。”

柔嘉从嘴里呼一气，氤氲的气蒙上了她的睛，使她睛朦胧中带着妩媚，不过这妩媚却不持久，当雾消散后，便恢复了原状。

安如将她引了去，从壶里倒一杯给她。柔嘉亦随意找个位置坐了来。

安如不知该怎么安柔嘉，她也是第一次老师，本不知如何去教好学生，如今也不过在邯郸学步，学着自己老师的风格慢慢摸索着，好在她肚里还有些知识

因为是将它上课的教材来对待，所以安如写的时候格外认真，写完后还校对了无数遍，许多地方她都用红笔标记的一些注释，可以说是狠一番心思的。

柔嘉低沉默了半晌，安如很有耐心地在旁边陪着她，一语不发。

宋思铭翻了个大概后，睛里浮现惊异的神采，他本是可以考上北大的资质，却因为家中了变故，最后只得了家乡这间不的大学，在这里呆了一年多，本已经对学校绝望了，没想到今年的这个新老师虽然年纪不大，却是真正有真才实学的。

说着她将厚厚的一份手记了来，递给宋思铭，又继续：“你先抄着，不必心急，你抄完了在给我也不迟，我一时间还用不上。”

“柔嘉，你不开心吗”安如问。

她走在狭的走廊上，柔嘉早已等在她房门前多时，她在小小一段距离里来回走动，睛有些红，上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已是日落黄昏，安如直接回了自己的教舍。到三闾大学后，她和柔嘉就分开住了，因为柔嘉只是学校聘的助教，例是不能够住教授这边宿舍的，她现在一个人单住。柔嘉和一个姓范的女生指导住一起。

学生有上之心，安如自然没有不肯，她笑，“你有这份心思，我自然没有不借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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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铭之所以要誊书，是因为这边教学设施跟不上。学校是不给学生发教材的，所以平常听课也就是老师在上面讲，学生在面听着，稍微认真努力的学生还知要笔记，若是不上的怕真只能听天书了。学校允许老师自主选择授课容也不是于民主，只不过是为了缓解没有教材的尴尬罢了，这样就有了不用统一订购教材的理由了。

柔嘉抬，她脸上过两行清泪，睛更红了，还有些胀，她哽咽：“安如，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那些学生本不听我的话，我没有办法让他们信服我，我想我该回家的，这样就可以不用在受他们的气了。他们也可以不用再忍受我这样没用的老师了。”

哈姆雷特后面还有一篇奥赛罗。

安如走后，宋思铭将她那本厚厚的手记翻开了，第一页只在右角写上了许安如这三个娟秀的楷小字。

他浑浑噩噩度过一年，原本已失去希望心不禁又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安如上前开门，她边掏钥匙边说：“天怪冷的，我刚路过鸿渐的房门的时候看他在，怎么不知去他那里坐一坐，冒了受累的还是你自己。”

柔嘉见安如回来了，自扯一抹笑，她喊：“安如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些时候了。”

柔嘉：“我不愿意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