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芽衣，”他罕见地用了芽衣的名字，而不是御主的代指，“觉幸运已经不仅仅是A 了，应该是EX了。”

迦尔纳伸手臂，将芽衣抱起来。芽衣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享受到公主抱的待遇。但这既然是迦尔纳的心意，芽衣也就默认了——而且，还有那么一不好意思说的小心思存在。

迦尔纳突然笑了一声：

角的余光瞥见，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芽衣刚好看到, 一个抱着孩的母亲，就这样从堆积的雪里扒来——她呀了一声，意识地闭上了睛。

然而那些奔驰的犬类, 很明显已经不是正常的犬类了。它们在地面奔跑的脚步留一串串的黑烟。偶尔聚在一起刨雪, 然后从雪堆里拉扯已经完全冰雕的人类。

“你一直战无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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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个问题有些不合时宜的——

“但是……”

芽衣伏在迦尔纳上。

——甚至有些动摇军心。

啊，恐怕也就只有这一，芽衣无法昧着良心赞同了。

芽衣对迦尔纳眨眨睛：“他的呢……反正，他又不是我的从者，对吧？”

第29章

“吉尔伽什王大概会对这件事很失望吧。”

“咦？”

他会痛苦吗？

然而芽衣仍然是问了：“迦尔纳，你是怎么看待这次意外

“但既然御主对我有所期盼，那么，我也就只好彻底地回应它了。正如太必将驱散一切黑暗，我战斗的英姿也必然不会让你失望。”

他会悲伤吗？

“……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即便迦尔纳的声线, 听起来和以往没有太大不同。然而芽衣的心也不免随之低沉——她自认为已经非常淡薄, 三观也远远谈不上端正。可是, 既然就连芽衣都觉到消沉，那么，迦尔纳又是什么样的受呢？

迦尔纳又是以怎样的心, 将这一切都压抑来，甚至半分也没有变成压力，施加给芽衣的呢？甚至，这个时候，迦尔纳还在顾忌芽衣的受。

“是啊。”

应该还是狗吧。

然而迦尔纳在空中移动的速度太快了。他就像一颗星，顷刻间就掠过了大半个城市。芽衣趴在他肩膀上往俯视, 整座城市都已经彻底被晶莹的冰雪封住了，仿佛冰雕来的可玩, 晶莹剔透, 丽而死寂。

“御主, 不要往看。”迦尔纳提醒她。

狗？还是狼？

“尽这份心意沉重到令人说不话来——”

白发的枪兵很淡很淡地笑了，他很少笑，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可但他脸上带上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时，就仿佛回大地冰雪消：“原来是……这样的么？也对，最好的御主自然是搭最好的从者了。既然御主已经这样说了——那么，就已经注定我将在这次战争中，战无不胜了。”

尽迦尔纳早已再三证明, 带上芽衣, 对他而言本称不上负重。但芽衣趴在枪兵上时, 仍然本能般地小心再小心——迦尔纳太瘦了, 尤其是这样零距离的接时, 越发让人意识到，那是一能让女孩羡慕嫉妒恨的纤细。

“我果然在御主运上非常好呢。”

芽衣终于再度看到, 她之前看到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