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实际上是力的产, 但当他们受伤的时候, 看起来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差别。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溅在地面上，宛如一朵小小的绽放之。

“呼，呼！”海拉猛然捂住了, 她本来是见惯了死亡的神灵，然而, 在看见迦尔纳灵被他自己击溃的同时, 她竟然也觉到了一宛如死亡般的窒息。海拉的指甲掐掌心里, 她反复安抚“自己”：迦尔纳已经没用了, 他只是在海拉还没有降临时保护芽衣的用而已……

气, 呼气, 气，呼气。

反复了两三次之后，那几乎撕裂心脏的剧痛才渐渐平息去。海拉形摇晃一, 跌跌撞撞地往殿里走, 但海拉刚刚转过去, 她的肩膀就被住了。

海拉：“……”

迦尔纳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

明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而，迦尔纳蔚蓝的睛，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海拉被他的视线一，竟然忘记了挣扎，被他钳制在原地：“你……你想什么？”

“把御主……还给我……”

这家伙怕是还没有搞清楚现状——海拉想，她冷厉地回答：“芽衣已经不需要你了。你没用了，迦尔纳。余才是芽衣的理解者，余将实现她的一切愿望，余的权柄和荣光将分享给她——至此，芽衣将和余一起，永生不灭。”

“少……自欺欺人了，海拉。”迦尔纳从牙里挤声音来。

海拉正压发怒，就看见迦尔纳形摇晃了一，整个人直接就摔在了她上，白发枪兵的就抵在海拉的肩膀上，将这个形小的神灵压得往后退了两步。接着，海拉就觉到鲜血从这位枪兵的上涌来，几乎蔓延过她大半的躯，非常温。

“芽衣，芽衣……”

海拉意识地就想回答他说，我在。

不，不对，她是海拉啊！

迦尔纳压在她肩膀上，气若游丝地说：“对不起啊，芽衣，我明明已经到了最好的御主，但我这个从者……还真是不争气啊。但是啊，芽衣，我既然向你承诺过，我会为你带来圣杯战争的胜利……”

“……那就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达成。”

“狂妄之徒！”海拉呵斥。

迦尔纳的声音越来越细微了，他以极为大的意志，行将这幅残破的躯滞留在人间，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真的违背从者灵被击溃就要消失的现实，大量的金光辉从他里逸散来，仿佛漫天的星河簇拥着海拉——海拉意识地屏住了呼，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的呼声都能讲迦尔纳的声音盖过去。

“我唯一能够庆幸的是，我在英灵殿中拥有自己的座位……芽衣，你知吗？我曾经是没有愿望，只是回应他人请求的英灵，但我现在有愿望了。我是如此——如此——如此的激能与你相遇，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御主，她将我视作光，我却没能回应她的请求。”

“我有愿望了啊，芽衣。”

“这次没能拿到圣杯，那就一次，如果这一条世界线没有机会，那就换一条，只要你仍然期望被拯救，那么……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相应召唤参加圣杯战争……”

“……总会，总会有那么一次——”

“我能够表现得不至于这么糟糕，我能够站在圣杯面前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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