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等人说话，若要见老太爷，那还得元靖帝首肯，才能接见。多年墙分割，老太爷一朝故去，婉贵妃的伤心是显而易见的，加之老夫人又病倒，谢璇每隔一日便给婉贵妃请安，同她说说老夫人的近况。

听自家人报来的讯息，总归比人们的回禀更叫人踏实，婉贵妃这两天格外留谢璇说话，一说就是半天。

从小时候谢府的荣到这些年的败落冷清，婉贵妃见证过祖辈的辉煌，也瞧见了如今的衰微，伤心之余，便只能嘱咐谢璇，“澹儿是个好孩，我听说他在国监里读书，才学也是极好的。你平常也要多看顾他，等信王回来，也叫他跟信王学学——信王在政事上的远见卓识，就连皇上都是赞不绝的，澹儿跟着他能学到东西，将来咱们府上，也就只好指望他了。”

“澹儿在监中很用功，打算明年参加秋闱，父亲先前也和国监中诸位大人来往过，诸位大人对澹儿也都满称赞。”

“明年的秋闱？”婉贵妃皱了皱眉，“明年他也才十六岁，不知准备得可妥当？”

谢璇便：“我也担心这个，可澹儿不愿意耽误时间。要是错过了这次，回就是十九岁才能参加秋闱，他不愿意虚耗时间。”她宽似的解释，“澹儿自了国监之后益飞快，其实十七岁的士也不是没有，他也想早日得了这个份，到翰林院里历练，早撑起家业罢了。”

婉贵妃蹙眉，“他倒是懂事。”

谢璇微微一笑。

能不懂事么？从那年发现乌之事后，谢澹便已明白了弟俩在府里的境，不能指望谢缜庇护什么，谢澹是憋着一劲要早日挣个功名人地的。府里的荣华而不实，他想要给两个更加稳妥的倚靠，就要让自己更加大。

在国监里刻苦用功，跟着唐灵钧和韩玠学功夫，时常到韩玠和许少留跟前旁听政事，他虽才十五岁，却比同龄的孩成熟许多。

提到谢澹，难免又说起了五公主。她已经十四岁，明年即将降，此时已经在外建府独居，叫婉贵妃时常挂心。

闲谈的话题绕来绕去，还是又回到了恒国公府，婉贵妃话里话外全是担心，“父亲这一去，公位就要到你父亲那里去。我前儿听着他似乎已无心政事，就算是在刑挂着职，也不甚用心。那么大个府邸，老夫人又病着，真真是叫人悬心。”

“好在还有三叔和三婶帮衬，有娘娘在里，只要府里太平，外也不至于什么。”殿里只有亲近的姑侄俩人说话，谢璇便上前给婉贵妃添茶，“我听着父亲的意思，他似乎不打算承接这个位了——澹儿翻过年就满了十六岁，是可以承爵的年纪。他想把家事直接给了澹儿，将来澹儿了朝堂，也能多些便利。”

对于这个扶不起来的大哥，婉贵妃总是有些埋怨。

然而埋怨也无济于事，谢老太爷膝三个儿，老二谢纡心术不正，老三是庶，谢缜居嫡居，虽没什么才，也荒唐怯懦，却也算是无功无过，勉能够接手家业。如今他要把这担直接压给谢澹，虽有逃避之嫌，对于谢澹而言，也未必完全就是坏事。

“若是澹儿接了家业，往后你和信王，还有珺儿就要多帮衬了。”婉贵妃。

谢璇自然会帮衬，同胎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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