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这便去。”

各位大师的画像画完后都是由堂主僧玄隐保，玄隐是四大班首之一，是堂主院的班首，素来负责千光寺中藏经阁的理，及全佛经和各经典著作的收藏，添购和经卷书籍的发放、借阅等。

画像便在堂主院里，安放在玄隐禅院中的经阁里。

无更走后，十七起继续在悟了禅房中找了起来，边找边与展颜说：

“起先我怀疑玄法大师，也怀疑悟了大师，但现如今我已经可以肯定悟了大师才是真正的姜珞！”

展颜也跟在十七边找着：“就因为悟了大师没有画像？”

十七将拿起的经书放回书架上，打开边的矮柜，矮柜有两层，她蹲去取一来，那是一块被摔没了一角的墨砚，它被安放在最格角落里：

“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在珑门客栈后院西小院中的‘阁楼’里，姜珑儿的衣柜角落便有一块被姜景天小时候不小心摔成两半的墨砚么？”

展颜当然记得，他了：

“无论是被摔成两半的墨砚，还是被摔去一角的墨砚，同样是残缺不全的，也同样被安放于柜最格角落里……这是一个人的习惯！一个每一个人特有又不同的个人习惯！”

十七：“对，当年是姜珞亲自将被姜景天摔坏的墨砚放姜珑儿闺房‘阁楼’中衣柜的最格角落，无论这代表着什么，它都是姜珞的个人习惯！”

人一生的习惯会有很多，也有些会改变，有些则伴随着人的一生。

显然这将摔坏的墨砚放柜最格角落安放着，便是姜珞所有伴随他终的其中一个个人小习惯。

大概姜珞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没有改变的小习惯会让十七发觉，更一步确定了他改换面之后的份！

而无更随后自玄隐那里取来的玄法画像，也证实了十七这一推论。

赵掌柜看着玄法的画像，第一便摇着说不是。

姜珞是赵掌柜的老东家，更是他效忠了快一辈的珑门客栈的人，他谁都会认错，却绝不会认错这个费了他十数年光去协助、去为之报仇的老东家！

即便这一切到来可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赵掌柜心中却没有怨。

在得知姜珞或许就没有死的时候，赵掌柜心中压制不住暗喜，在看到被十七发现的姜珞的个人小习惯时，他更是为了姜珞本就没有死的消息而笑了来，是真心更是喜的笑容。

将玄法的画像卷好还给无更时，十七问：

“无更师父，悟了大师不喜画像，是不是因为脸上早就被毁了容？你早前不说这个缘由，是不是因为悟了大师代了不许你说？”

之前关于悟了的一切，因着案的展未曾涉及到悟了，于是十七与展颜两人从未去了解过，更别说是向寺中僧人问问悟了的相貌。

这会经十七这样一问，展颜也想到了什么，随之补充：

“我们的意思是，在悟了大师千光寺落发为僧之前，是否脸上便已是破了相的？而悟了大师的破相在寺中可是颇为忌讳？”

无更似是一怔，过了几息后反问：

“寺中知贫僧师父破相的人有许多，这并不足为奇，可大都以为是师父寺之后才发生的意外，两位差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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