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展颜摇了摇：

“这里不是杀人的真正案发现场，果然如我们所料，这是凶手移尸的第二案发现场。”

展颜：“看来找到真正的案发现场是这个案目前最为关健的线索。”

十七：“只要找到了，我不但可以看到死者的亡语，应该还能自真正的案发现场里找旁的线索来。”

通常凶手移尸不外乎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一些象征意义或达到个人的目的，一个是为了隐藏。

无论是隐藏动机，还是凶手的个人秘密，杀人的案发现场一定备着什么，能让人联想或找到什么关于凶手的线索，所以凶手才会为了隐藏而移尸，有时候甚至还会毁尸灭迹。

在这个案里，十七猜着凶手砍去死者颅，应当是代表着什么，或是为了愤，亦或还有她不晓得的缘由，这些都有可能。

可要找到凶手真正的杀人之地，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度之。

昌盛街足足有十二条胡同，每一条胡同至少住着五十左右的人家，除却这些胡同之外，胡同两两个通向的邻街更是四通八达，多不胜举。

在这样密集住着人的地方，排查也得排查好一段时间。

当然，事有正反两面。

人类密集的地方，排查自是费时费力，真正的案发现场说不定也早就糟到破坏，但人多了睛也就多了，说不定凶手在行凶之时，会有不经意路过或不经意听到异响而赶过去一探究竟的目击者呢？

翌日一早，自来带着衙役继续在余光年家院里与门家前搜寻着昨夜里可能漏掉的线索，展颜与十七则直接到了十一胡同被堵的墙那里。

两人赶到时，果然看到了比两人还要早的风大师。

风大师姓叫田志，人称田大师，年岁约莫三十上，相糙，人大，倘若不是穿着一袍，旁人一看，大概只会觉得他是哪个村庄里的庄稼汉。

互相介绍一番之后，田志也是十分自来熟，指着墙方那一个有老鼠大小的小，痛心疾首地对两人说：

“展捕，快手，两位差爷往这个小好好瞧瞧！”

十七只睨了一便：“就一个小啊，有什么好瞧的？”

田志本是盯着那小的，被十七这样一说，他抬看向十七，就像行人看外行人的不顺般，微带着气：

“这何止是一个小小的啊！这是破坏了本大师的布局！布局！懂不懂？这是了气啊！怪不和昨夜里会发生命案，这就是让本大师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外所致啊！这抵御气浸的气一，还不得人命么！真真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十七不明所以地看了展颜，展颜也是听了玄机，上前一步问田志：

“那么照田大师所言，这小是人为的？”

田志见十七不过是衙门里的一个小小快手，自不太看重，但展颜就不同了，那可是洪沙县盛名的第一捕，听到展颜的问话，他将被十七激起的气顺了顺，很是温和地回：

“肯定是人为的！”

十七见田志这般区别待遇，不禁在心中骂一句“势利”之后，便问：

“那么田大师定然也晓得余光年余大叔家闹鬼一事喽？”

田志：“当然！这洪沙县里还没有本大师不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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