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所以你才觉得那断尾指有可能不是青眉的？”

十七呼一气：“我是这样推测的，但人心最是莫测，在连着死三个人后，人心或许也是会变的，或许一开始，第二个凶手并没有完全泯灭人心，所以第二个凶手只送了个四方木盒来警告我，不要多闲事，并未对我什么危及命的事，但人……总是会变的。”

纪光发听了半天，绪随着十七的话起起落落，简直是生死来回好几趟，他有怔愣：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是不确定？”

十七斜睨着纪光发：“我能确定什么？连目前知得最多的你都不肯如实告诉我实，实一句虚一句的，我又不是神仙，哪里分辨得你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听到十七这话，叶落纳闷——不是十句有九句能辨得来么？

但他纳闷归纳闷，还是很聪明地保持沉默。

纪光发呐呐：“刚才你明明信了我的……”

十七嗤笑：“我只问你那清淡的味，你还认不认得来而已，你只回答就是，至于信不信却得用最后的事实说话，而非你我说了算！”

纪光发似是明白了什么，他眸黯淡：

“或许你是对的，我也只能跟你说，我能闻得来，那味我闻到过两次，我记得清清楚楚，不你信不信，这次我没有骗你，倘若再闻到，我是真的能认得来。”

十七：“嗯，找个机会让你闻闻。”

纪光发蓦地抬，里迸发闪耀的光芒来：

“你已经知是谁了？”

十七诧异：“我什么时候说到过？”

纪光发愣了，叶落也怔了。

难刚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同时在心里想着，却谁也没有问来。

纪光发是被十七堵得连话也说不来了，叶落则想着十七这样说自有她的理。

再问纪光发提起过的那间民舍的地址，十七与叶落同时踏纪光发家，还未走远，便遇到办事回来的姜生。

姜生：“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十七没开，叶落便将自纪光发嘴里掏来的一些真的线索给说了一遍。

姜生听后：“那间民舍是真的么？会不会也是纪光发随便说的，为了给第二个凶手拖延时间？”

姜生在回来之前遇到过姜大朋，姜大朋已将一些之前的线索与推测说给姜生听。

虽说大都是十七的推测，但姜大朋信十七，姜生更是信十七十足，早就相信了十七推测来的两个案两个凶手。

至于六年前的两起失踪案，十七没有说清楚又是怎么回事，但姜大朋、姜生也觉得正如十七所言，与后两个案大概也脱不了系。

也说不清是什么觉，只觉得本来没什么关联的三个案件，被十七东一扯西一拉的联系起来，连他们两人都觉得这六年间的三个未破案件，一定存在着某关联。

只是那关联藏得太，他们的脑也不如十七好用，连十七都还未将这关联找来，将三个案件串连起来，他们就更没这个本事了。

不过姜大朋说了，凡事多问问十七，也多听听十七，于是一查完杨立聪家里人的况后，他便赶到纪光发家。

正如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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