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他命的人。”

十七也想过这个问题：“这世上想不到的事太多，纪光发那边就算了，先不要告诉他，我怕一告诉他，无需到明日夜里，他便得服毒自杀了。”

叶落：“嗯，先不说了，那小香说来的事……”

十七：“你跑一趟三藏寺吧，告诉姜大哥小香的事，让他派来人手过来，一是看守，二是护着，小香这边不能事，无论谁是第四人，谁是第五人，即已知了目标，那我们就不能让活生生的人命在我们前死去。”

叶落没有异义，可他再跑了一趟三藏寺，留十七一个人在万楼，他不放心。

临走时，叶落很是犹豫：

“十七，要不我让外边的叶家人去跑一……”

十七打断叶落的犹豫，对他温柔一笑：

“有他们守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我也不是纸的，过去五年，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姜大哥不认得他们，必然也不会轻信了他们，时间迫，容不得再细细磨蹭证实，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你。”

叶落走了，十七坐着坐着，一直，很快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满大汗，满惊慌。

叶落已回来有一刻钟，回来时看到十七趴在石桌上睡着，便向万妈妈要了后院一间净的房间。

将十七抱房里床榻上睡着后，叶落便一直守在床边。

所以她自噩梦中惊醒，浑发着冷汗，满面惊慌地发怔，他全收了里。

叶落轻声地问：“十七，是不是噩梦了？”

十七发怔了许久，方缓缓醒过神来，她转过脸，看着一脸担心的叶落，木然地说着：

“落，我噩梦了……”

叶落心疼地看着十七，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柔声：

“没事，不过是梦，醒了就没事了。”

十七摇：“不，我很害怕，我一直在跑，一直在喊，可他不理我……”

叶落问：“谁？”

十七垂帘：“展大哥……是展大哥……”

梦中的展颜，陌生得让她害怕。

可究竟梦到了什么，她一醒便都忘了。

只记得那心悸的害怕，痛到让她的心一阵阵绞疼的觉，那痛清晰得就像是她记忆中的一分，曾经被掩埋，今夜却化梦生生地剖开。

叶落看着十七低着，垂着的帘慢慢又溢泪，落脸颊滴在他刚刚为她过泪，刚刚放来的手的手背上。

没有再抬手，叶落定定地瞧着这样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的十七，薄慢慢抿，温的俊容渐渐覆上一层寒霜。

十七慢慢依偎叶落的膛，泪了他前一片：

“落，我是不是上展颜了……”

不是喜，不再只是喜，而是，上了……是不是？

叶落将十七抱得更，双臂慢慢地越收越，将她整个瘦弱的全揽他的怀里：

“小，从前我有没有说过家与司家是……死敌？”

说过的。

十七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她选择了什么也不说，她慢慢闭了双，一颗晶莹的泪珠即刻落。

叶落几近于无地叹了气，低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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