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的模样：

“我就知，十七还是这般心慈手。”

十七斜曾品正一，笑着没说话，再转回那个仍带着血迹的空铁勾，及左右两旁挂着糕名牌并铁勾上被到的涸血迹：

“这便是林掌柜的死之地了，品正，你替我守着，我开始滴血看亡语了。”

曾品正：“好！”

说着便移步到铺面连同后院过的那扇侧门边上去，开始屏息静气注意后院的动静，以免后院有人突然起夜或醒了要到前面铺面来都不知。

曾品正那边已准备好，十七这边也是无需准备什么，举起右手指轻咬一，指很快现血来。

她将指很快凝聚来的一滴血，举到那个血迹最多也最的空铁勾上方。

血滴滴，叮的一声响。

空铁勾上涸凝固起来的林掌柜的血开始窜往上空，慢慢在空铁勾上空凝聚成一个又一个的字——林士炎，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完林掌柜死前留最后的一句亡语后，十七微晃了几形方险险站稳。

曾品正再不得后院有什么动静，他快跑到十七边扶住她：

“十七！”

十七抬看着满脸焦急的曾品正，摇了摇：

“没事，后来看亡语我都好多了，不会再是浑绵无力，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看，我这不是没跪倒么。”

曾品正看着十七苍白的脸，晓得她这般说是为了安他的心，他扶着她到对面墙边的圈椅里坐：

“先坐着歇会儿，等你歇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

“嗯。”十七，“这林掌柜的亡语也没什么用，只能证实林士炎确实是前卒中的，并无其他作用。”

曾品正问：“林掌柜的亡语是什么？”

十七便将看到的亡语给说了一遍，尔后：

“你听，这林掌柜虽是恨极了林士炎把他当弃卒用，可到底是个护家的好夫君好父亲，都恨到鬼也不会放过林士炎的份上了，在绝命书上也未卖林士炎，只为绿倚开脱一二，可见这林掌柜也真是死得有儿冤。”

曾品正听到林掌柜的亡语确实没什么用后，不禁有些后悔今夜冒险前来，且见十七看完亡语后这副虚弱的模样，他便更悔了：

“早知是这样，我们就不来看了！”

“那可不行。”十七略觉得力气已恢复了一半，连脸也回缓了一些血，可见滴血看亡语的能力，她是每看一回便会一回，她心中甚喜：“能知死者最后留来最想说的话，遇到是未了心愿的，只要能力所及，有时候我们也可以帮上一帮。”

逝者已矣，无论生前好坏，死了便随风散了，已无需再计较前尘善恶。

既是如此，那为死者圆一圆最后的遗愿又有何不可？

曾品正：“可你每回都这样，要是哪一回遇到没可靠的人跟在你边，你要是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我又如何向展大哥代？”

曾品正这一连叠声的焦心急切，得十七在这寒夜里也倍全舒畅：

“我每看一回亡语，总会有所，待到完全没了看亡语后这虚弱的后遗症，也就没事了，在此之前，也总会有你或落在我边守着，能什么事儿？再说了……”

明有你们，暗还有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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