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天羽却从来没觉得萧南这么顺，好看。

天羽笑了，笑得很邪，很痞。

“你他妈的不会自己看啊？”

天羽说。

“我他。”

第 74 章

当天羽说来的时候，心里忽然一阵坦，畅快。好像什么沉重的混沌的东西一被释放了，全都轻飘飘的。

他想，对啊，多简单。就是这么回事儿。

李天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话会自他的，但现在他说了，还说得特别自然、特别理所当然。他想，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他真不知，但就在他说的时候，大概就是在他说的那一秒，他突然发现了，而且认准了。一儿错没有，就是这么回事。

他他。龙浩。

这得多可笑啊？搁在过去的李天羽，他一定特别惊诧、特别轻蔑。他，李天羽，说他上了一个人？这真是火星撞了地球，世界都火星了。这场面中的男人对他来说就和一个傻X没有两样，特虚伪、假、可乐，笑死人了都。所以李天羽从来没预想过，有一天他就是这么一个傻X，而且讲了一句他现在一都不觉得傻X的话。

他只是纳闷，这么的时间，他都在什么呢？怎么这么简单的事，他直到今天才明白，才清楚了，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弯。

所以，李天羽想，原来他就是一个傻X。

好在，他现在不傻X了。

所以他带着笑，笑容在黑暗里散向四面八方，从到外地通透、舒。

不难啊，原来。

原来承认上一个人，真的，一都不难。

萧南的表震惊。

他看了天羽一会儿，忽然笑起来，最后哈哈大笑。

“哈哈！”

萧南笑着，笑容特别，特别玩味，一不愉快都没有，还眯起睛，第一次认识天羽似的打量他，神里透着新鲜，得趣。

几年以前，萧南第一次在酒桌上见到天羽，用的也是这么一个神。那天的细节天羽已经忘了大半，却始终记得萧南这一个神。

这是一个暗示，或者一个明示。有时候萧南的绪变化很明显，有时候，他就只用一个神。

“逗。太逗了。”

萧南笑得开心。

他目光移，捡起天羽肩膀上一发，轻轻扔开。

“……所以怎么着，要和我撕破脸了？”

萧南贴近天羽耳边，声音很轻柔。

“你不是早就翅膀了，想飞了吗？”

天羽淡淡地：“我搞什么动作，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我没那么绝。"萧南好整以暇地在椅上坐。"你搞小动作，我不也睁一只闭一只了吗。你是我一手拉起来的，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我自己亲手再压去，我也不忍心啊。”

“你帮我的，我领。至于不忍心……”天羽嘲地笑了一。“要等到我以为能翻盘的时候，你再手，给我致命一击。是这么打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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