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开：“大概有一万三千年多年了。”

“这么久了……”书生呆楞着，怅然而失落的神叫人看了不忍心，“羽阙怎么不来？他在哪里，你可知晓？”他看向莫姬。

莫姬艰难答：“传说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死了。我没见过他，只是听桂提起过。”

闻言，书生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凝固住了，整片桃林也随他陷死一般的寂静中。过了良久，他才轻轻：“如此说来，我就不必再等了。”

无人接话，也没人知晓该怎么接话，上万年的寂寞等候，岂是任何言语能够宽得了。而不必再等这句话，众人一时也不甚明白。

书生望向莫姬，温和招手：“你过来。”

莫姬不明其意，正迈步上前，被夏侯风拦住。他生怕书生对她不利，冲她摇摇，示意她莫要上前。

☆、第三十四章

“放心吧，她是她拼命要保护的妹妹，我又怎会伤她呢。”书生淡淡笑。

夏侯风仍有迟疑，莫姬却无端对书生心生亲近，拨开夏侯风，自行走到书生面前。

书生伸手，以一指轻轻到莫姬眉心，脉脉意，从他的指尖注……待明白他在什么，莫姬一惊，正想挣开，却被他制止：“别动！”

“喂！你作甚……”夏侯风上前阻拦，却被墨珑牢牢抓住。

“他正在用自元为莫姬疗伤。”墨珑低低。

夏侯风一惊，楞楞地看着书生与莫姬。

莫约过了半盏茶功夫，书生才缓缓缩回手指，对莫姬：“你的伤已无大碍，以后不要再□□元这等事，她若知晓，也会怪你的。”

看他面容明显憔悴，莫姬又是愧疚又是激：“……多谢。”

“不必谢我，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她。”书生不看她，仰随手摘一枚青桃，放在掌心中，细细挲，“你同我说说她的事儿，好不好？”

想来他对甚是思念，莫姬自然不会拒绝，当便细细地讲述在芥园中的往事，这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往事莫说白曦，便是夏侯风、墨珑、东里等人也都没有听过。

她说着，仿佛又回到年幼时无忧无虑的时光，日晒得洋洋，靠在上，与虫儿笑笑闹闹……

他听着，角笑，仿佛岁月静好，他一直不曾离开过那株暗香盈盈的小桂树。

不知不觉间，他的形在一一地变淡，待到莫姬回过神来，他已近似半透明……她大骇：“你、你……你怎么了？”虽然不到半日光景，她也不知怎得，对他的亲近之竟似相识多年之人，关切溢于言表。

书生不答，将手中那枚青果递给她：“可否帮我把这枚青果带到芥园，埋在她旁边，算是不负昆仑山上的谊。”经过他手心的挲，那枚青果光泽可，与众不同。

莫姬迟疑着，并不想接过青桃，尴尬：“我，我……已不想再回芥园，此事还请托付他人。”三百年前灼心疼楚如梦魇缠，她对芥园恐惧之极，是绝没有勇气再回去。

书生将青果放她手中：“我已将魄尽数注其中，其实也是为了一丝飘渺的希望。倘若她还有残在地底，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魄尽数注其中……”莫姬懵了，无意识地重复着，待回过神来，骇然大惊，“那怎么行？你会活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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