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施施然往前走，一派悠然。

灵犀愈发费解，追上他，揪着衣袖问：“还有什么大戏？”

墨珑晃着脑袋，不肯说。

“你不会是还想耍我吧？”灵犀狐疑地盯着他，甚是不满，“就算我骗过你一回，我也向你赔礼了，何必再三耍我。”

墨珑停步瞥她，疑惑：“你何时向我赔礼了？”

灵犀语片刻，低抠手指，低低：“我是在心里……没说来而已。”

墨珑本想绷着脸，没忍住还是笑了来，用手戳她眉心：“莫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不远的酒楼，白曦陪着微醺的夏侯风来，十分尽职尽责地扶着他，不经意抬间看见墨珑与灵犀，怔了怔。

“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自言自语，“回见珑哥笑得跟朵似的。”

夏侯风转：“嗯？你说什么？”

“灵犀在那里，和……”白曦手一指，方才还在那里的两人眨间却都不见了，他楞住，四张望，仍是没有看见。

夏侯风眯看去，没看见，又睛：“灵犀？她怎得会在这里？”

“……人怎得没了？”

“吧你。”

白曦扶着夏侯风回客栈，不甘心地又回望了两次，仍是没看见人，只得承认方才是自己。

墨珑正拉着灵犀在一家糕铺里挑挑捡捡。

“……吃甜的……”他弯着腰，挑选地非常仔细，“不能有桂味，他嫌腻味，生也不吃……”

一旁摆着一溜专供免费品尝的瓷盘，灵犀百无聊赖地一盘盘吃过来。她已经不想再问此举有何用意，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但也不想让墨珑耍着自己玩。

墨珑挑好糕，店家用油纸密密匝匝地包裹好——酥油饼一盒，酒澄沙饽饽一盒，酥黄酸酪饽饽一盒，金银竹节卷一盒。

“我可吃不了这么多。”灵犀事先声明。

墨珑把一摞盒往她怀里一放：“这些是给老爷买的。走，带你去喝茶！”

“我不想喝茶！”灵犀断然拒绝。

“必须喝，正戏就要开场了。”

“……”

墨珑拉着灵犀往回走，快到方才那家成衣铺，拐了成衣铺斜对面的茶铺，捡了张最靠街面的桌坐。

灵犀警惕地盯着他：“你到底要什么？……不许再叫我娘。”

“放心，你只要坐在这里喝茶就行。”

将糕盒在桌上摆好，又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沫，墨珑让灵犀坐着别动，自己则大步往成衣铺去。

也不知他到底设了个什么局，灵犀颦眉望着成衣铺。

“店家！”墨珑一门便大声，“把方才我家娘试的披风和靴都拿来。”仍是把钱袋往柜台上重重一放。

店家睛一亮：“客官，您又回来了！”

“又逛了几家，我家娘还是觉得你家的最好，所以就折回来了，她还想再试试。”墨珑，“你把方才她最后试的貂披风和鹿靴拿来。”

店家忙命伙计拿给墨珑，同时问：“夫人呢？”

墨珑朝门外努努嘴：“她弱，逛累了，正喝茶歇息。我拿过去给她试。”

“拿过去？”店家犹豫片刻，目光瞥见柜台上的钱袋，心：“这钱袋里的钱够买三、四十件，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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