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灵犀立即反驳，说完便不再吭声。她默默行到窗边，把窗关好，才转过来，面分外凝重：“他们，包括我，都认为他死了。”

墨珑立即想起东里说过的话——“逆鳞为白，方才那片已离多时，黝青黯淡，这条龙恐怕早已亡故。”他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我觉得，他还活着。”灵犀咬了咬嘴，“大概因为我与哥哥是一卵双胞，冥冥之中，我能觉到他尚在世间。”

“你哥哥……灵均，对吧？”

灵犀。

“他为何会离开东海？莫非和你一样，也是偷偷溜来的？”墨珑问。

灵犀沉默了好一会儿，神难过：“哥哥是家中唯一的，想着他成年后必是要执掌东海，平日对他的教导颇为严苛。后来有一回哥哥错了事，闯祸来，要重罚他，两人起了冲撞，之后哥哥便闯府，再不肯回来。”

“你不找他么？”

“找过，他一直对避而不见。东海事务繁重，无法在外逗留太久，便让人暗中保护他。哥哥聪明得很，把那些人全都甩了，从此便没了他的音讯。”灵犀顿了顿，语音哽咽，“后来，玉匮上哥哥的名字变了……”

“变了？”

“嗯，我们龙族玉匮是很有灵的，有人死去，玉匮上的名字也会跟着发白。听说那时候把东海能派去的人手全派去了，自己足足在外找了三年，可始终没有找到他。”灵犀声音愈发低沉，“因为这事儿，一直很自责。我帮不上忙，在旁看着她，心里难受得很。”

“所以你就想自己把哥哥找回来。”墨珑支着肘，偏着看她。

她重重地：“我觉得，他还活着，我肯定能找着他！”

对于这没由来且冒着傻气的自信，墨珑很想浇盆冷，可看着她认真的双目，他噎了一，的话变成：“慢慢来，总会有法找着他的。”

听见他这么说，灵犀喜得很，睛发亮：“你也觉得我会找着他，对不对！”

墨珑想改已然来不及，只得：“找人也有许多法，别用最笨的那。”

“我请你们帮我，难还不算聪明？”灵犀笑。

墨珑无言以对，想了想，她好像也就了这么一件聪明事儿。

接来几日，双影镇一切如常，闹闹的街面并不因为闲杂人等的郁郁寡而有所改变。

灵犀到镜湖边去了好几次，皆是无功而返，绞尽脑想的几个主意皆被墨珑驳了，且驳得有理有据，她只能心服服。夏侯风的状况更严重，先是每日早起到镜湖边痴等，天黑才回；后来竟连天黑也不肯回来了，墨珑和东里劝不动他，只得让白曦每日里为他送些吃的。

想不主意的日过得飞快，看明日又是天镜山庄重开之日，灵犀在街面上漫无目的地转，不经意间碰见了灰袍老，正一脸郁地低行路。

“你……”灵犀忙招呼他，“我认得你，那日你被摔在冰面上。”

灰袍老面愈发不好看，沉声：“让开！”

“我不是想笑话你，”灵犀忙解释，“我和你一样，也想天镜山庄，可是想不法。”

灰袍老面稍霁，问：“你为何想去？”

“找人。你呢？”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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